路明非毫不犹豫地转头离开了这里。
什么拿来用来结婚或者是这个那个的事情他已经不在乎了。
刚刚那个感觉太过诡异,甚至让他久违地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是那种完完全全的,真实的恐惧。
不可思议,甚至有一点点的新奇。
“我还以为我的心里早都没有恐惧这种情绪了。”
路明非还记得自己刚刚穿越的时候。
巨大的月亮在天空中,万里无云。
地面覆盖着白色的光晕....好似昨天碰到白王的时候.....
“卧槽?”
路明非愣住了一下。
他还打算回忆一下自己当年在尸横遍野的地方一路走最终被强制对于死人和亡灵之类的东西去敏之类的事情。
然后感慨一下如何如何的。
怎么一下子感觉和白王的事情那么接近?
什么情况?
他忽然感觉更加的有些不对了。
当然其实只是他因为刚刚的事情有点风声鹤唳了。
但此时此刻被吓到一下有些疑神疑鬼的路明非自然不可能放下这个点。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终究还是受到了白王的影响。
就像是玩恐怖游戏被吓到然后直接表示我柜子动了我不玩了的人一样。
路明非犹豫了一番,最终决定抓紧离开这里。
他直接转头走出了这里,绕过了影壁,走出了那片烛光道路,直到眼前的青铜门面前.....
青铜门?
用炮青铜铸造,看上去几百公斤重。
怎么还有牢康的事儿?
路明非轻轻地敲了敲那青铜门,使其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他皱起了眉头,对着青铜门开口。
“犬山贺,我希望你是一直老老实实的在这门后面等着我。”
门后的犬山贺虽然没走,但他不理解路明非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何意味。
虽然他没怎么来过这边,但情况他大体还是知道的。
这个门的强度,说实话,当时被源稚生吐槽说想要攻入这里,打破旁边的墙其实更加轻松。
这栋楼里很难找到比这扇门更加坚固的东西了。
因为他实在是太过懦弱,甚至不敢去把路明非思考的更加强大。
就像是只是黄金瞳太强了导致瞪一下就能把别人恐吓到吐沫子的情况被当作是言灵一样。
路明非再怎么展现他的强大,这帮霓虹人总是会固执地思考。
“你只有展现出来的这一面强。”
“你肯定还是有弱点。”
“或许你又大又猛,那你肯定笨重,我们的匠人精神搞出的小而精美的东西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在这片土地上被这个思维熏陶的犬山贺总是下意识地低估——
“嘶!!!”
金属发出的,那让人牙酸的声音不曾停止。
一双手。
看上去就像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
受到宅文化熏陶的,和那些不怎么出门的上班族一般会有这样的手。
这双和强大不沾边的双手像是刺破纸张一般的刺破了青铜门的中间,然后两只手从中撑开那条裂缝。
路明非双手发力,那条裂缝越发的变大,只是呆愣着的犬山贺从那裂缝中看到了一只眼睛。
金黄色的,仅仅只是看着,就好像能看到一只魔鬼从中冲出,要扯碎他的喉咙。
“......抱歉,我刚刚的确没想要给你上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