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比路明非惊讶地时间要短暂得多。
哪怕路明非在头脑风暴的时候是近乎时停的状态也是一样。
毕竟她的实力也不是吃干饭的。
至于原因倒是很简单,她对此早有预料。
对于路明非一定回来找到她这件事情早有预料。
事实上现在的上杉绘梨衣还不知道她已经拥有了只是强烈的愿望就能够影响环境帮助她实现的能力。
她只是冥冥中有种自己的言灵审判有点变化的感觉而已。
从最强的鬼变成了青春版白王,也不知道算是好还是坏。
不过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好。
因为她下意识的想要让路明非尽快见到她,所以路明非才选择的那个位置打破地板。
最终就是落下来就能直接看到她。
可又因为她不希望有什么人打扰他们之间的见面,于是那本该来到她缩在楼层的电梯被一路给送到了神道。
这些事情。
绘梨衣一概不清楚。
她还做不到像是白王掌控她身体时候的状态一般凭空捏出虚实之间的精神力长针。
甚至也没法直接改变那么大范围地,让人只是看着就会受到影响的月光。
但她能改变一个白王费尽心机也改变不了的东西。
——路明非。
保持着这个姿势,绘梨衣亲吻了路明非的面颊。
然后看着对方比自己的头发还要红的脸颊,绘梨衣露出了笑容。
比她想象中等待的时间还要短暂,她伸手抚摸着路明非额头上的裂痕。
路明非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只是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腕,双眼坚定地看着情绪有些变化的绘梨衣。
“一点也不疼。”
此乃谎言,谁家爆炸给脑袋炸成那个死样子能不疼。
当时路明非疼得都以为自己要去见公路和本初了。
但作为一个成熟的爷们儿,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亲人为这种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感到担忧。
当然,白王除外。
路明非已经想好了,下次见到对方他就像是贝利亚一样捂着脑袋,然后说点。
“真疼啊,这伤疤真疼啊!”
之类的话。
绘梨衣伸手拿起了旁边衣架上的巫女服,只是穿的并不整齐。
也不知道是做不到还是故意的,她背着身子,给路明非展示她不拔个罐实在可惜的后背以及不是非常整齐的衣服。
路明非说实话有点好奇这身衣服啥情况,他之前没见过清河穿什么类似的服饰。
说实话,有点好奇是不是绘梨衣最近也玩东方了还是怎么样,开始穿这些。
相当熟练的帮助对方穿戴整齐,总有种梦回许昌感觉的路明非凝视着绘梨衣。
穿戴整齐的绘梨衣也转过头看向路明非。
手里拿着之前她放在衣架上的一只小黄鸭,她将其递给了路明非。
路明非饶有兴致地打算将其收起来,只是在收的过程中,他无意间地摸到了这小黄鸭底部的标签。
他愣住了。
“路明非·绘梨衣のd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