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正义的事业,真的为其奋斗至今的生活,种种感情叠加在一起,让源稚生在此刻刻意的忽视了最合理的解释。
转而选择了一个理论很是强行的解释。
这是他此刻能做到自我欺骗的极限。
不然的话,可能他连领域都无法维持。
他只是庆幸于之前得到的消息,橘政宗出去追查路明非他们了而不用面对眼下这个危险的境地。
也不用去思考自己用一生时间建立的家族在私底下做着这样肮脏的事情。
至于橘政宗会不会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
源稚生甚至没有如此思考的条件。
他看着凯撒。
眼神里的诚意让人感到有些刺眼。
“你们可以暂且上去,我不可能让你们去毁掉辉夜姬,但我的确可以暂且放你们一条生路。”
他的语气像是在叹息。
“今夜之后,你们不论是再度发起进攻,想要毁掉辉夜姬,还是想办法偷渡离开辉夜姬的掌控范围。”
他顿了顿。
“........当然了,我本来也管不到这些。”
语气中带着几分摆烂和无所谓的心态。
“不过替我给路明非传达一句话。”
楚子航回过头来,他已经准备走了,带着凯撒起跳,然后从电梯井里出去,和路明非会合之后他们就是绝对安全。
而且堵住电梯口击杀源稚生控制边缘的死侍,要比现在的清怪举动更符合他们的利益。
同时能保护普通人的安全,也能让源稚生不至于因为压力减轻而导致能继续追杀他们。
至于刚刚的君焰,只是为了把重返电梯口被死侍堵住的道路清出来而已。
被源稚生追上的当下,已经不用再思考一开始解决辉夜姬的任务有没有达成的问题了。
只能说源稚生这个人在乎无辜的正义感,反而成了他们不用鱼死网破拼个你死我活的好机会。
不过这个人希望给路明非传达话语,他多少还是要听一下。
两个人看着源稚生,听着这个人的缓缓开口。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照顾绘梨衣。”
源稚生目光坚定。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奢望他真的那么去付出,去带领蛇岐八家给霓虹更好的环境,但我希望他能够给绘梨衣好的生活。”
“好。”
凯撒如此回应了他。
这个人的话语说的莫名像是遗言,听得凯撒和楚子航都有点不好受。
但好受与否,都影响不了他们当下的行动。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表示答应,然后楚子航当即带上了凯撒,整个人一跃而起,冲出了上方的电梯口。
而就在他冲出电梯口之后的五秒钟。
脚步声响起。
很诡异,所有的死侍下半身都是鱼尾,游动的时候不必多说,在陆地上,他们更像是在爬行。
按理说不会有像是这样的脚步声。
但仅仅只是这个脚步声,源稚生就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
甚至于在这之前,在他说出了那些像是遗言的话语之前,在他落地之后不是选择战斗而是求和之前。
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的存在。
源稚生回头。
他看见了。
那曾经被他亲手埋葬的。
最强的,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