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盐不进的路明非让源稚女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好吧，王将，猛鬼众的老大，一个总是戴着面具的神秘人，能够用基因药剂创造进化药以控制猛鬼众的人追随他，是个变态，前几天他吃掉了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儿。”
“继续。”
路明非如此地开口。
“我杀不掉他，我曾经尝试过割开他的喉咙，剥下他的面具可那面具却连着皮肉，而第二天他却再次出现，对我嘘寒问暖。”
“他没哈哈大笑的拍着你的肩膀说真可惜但那不过是我的替身之类的？”
源稚女虽然疑惑，但只是摇了摇头。
然后....愣住了。
路明非看着他的神色，也愣住了，只是他愣住的时间更短。
“不会吧不会吧，一个脸镶嵌在面具上而规避掉长相这一最明显特点的角色，每次死掉之后出现了一个新的你却只以为是复活了而不思考替身的可能性？”
源稚女的神色还维持在愣住的这个状态。
路明非则是绷不住的继续开火。
“不是，就你这个脑子我是真的很难跟你合作啊，你是怎么.......啊。”
懂了。
路明非忽然露出了一副过来人的笑。
“你刻意的忽视了这个可能性，如果是恢复能力极强，那总还有杀死的可能，但如果是替身——”
“别说了！”
源稚女忽然捂住耳朵大叫打断了路明非。
他忽然看上去又像是那个腼腆的男娘了，或许是酒劲儿过了，或许是路明非的那个可能性把他吓得直接醒了酒。
但路明非的话语显然不会为此而停止。
他带着恶劣的笑容继续张开嘴，吐出索命梵音一般的字眼。
“如果是替身的话，那不管杀死多少个‘王将’你也永远无法确定这个到底是不是他的真身。”
“王将这个名字将会成为悬在你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往后余生你都会在被对方找上的担惊受怕之中度过。”
原本因为意外喝了点上杉越的清酒而进入酒壮怂人胆状态的源稚女彻底崩溃了。
因为路明非的可能性轻易的圆上了他先前急速再生理论怎么也圆不上的逻辑谬误。
很明显，现在再怎么捂住耳朵装听不见也没用了。
没再说话，原本的气势也消失殆尽，他只是解开了安全带，推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车送你了，你自己开去迪士尼吧。”
路明非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拽住了他的手。
“你要去哪儿？”
“等死，临死之前让我和上杉越度过一段时间的安生生活吧。”
源稚女的表情里写满了‘放弃’这两个字。
“再怎么样，我这样无能又懦弱的人折腾起来也没什么意义，求求你换个人吧。”
听着光速变脸的源稚女如此的开口，但路明非的表情则是一副有点奇怪的样子。
“我也没说不帮你杀王将吧，坐回来，开车送我们去迪士尼。”
“可那——”
“因为对方可能拥有大量的替身以及难以找到对方的本体所以就放弃杀了对方么？”
路明非开口打断了源稚女的辩解。
“放弃和命运抗争选择躺平等死，听上去似乎的确更加安逸。”
他的眼睛直视着源稚女，里面好像藏着狮子。
“但那是，废物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