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了很多苦么?”
在被引导着走进饭店里的时候,路明非还在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个问题。
只是怎么想也有点想不通怎么样才算是受苦了。
依稀记得好像有一段时间确实是因为遭罪有点抑郁。
于是路明非在意识到自己精神状态有点不好的时候就直接开了恨天剑法进行了一波对冲。
后来因为习惯了,闹心了就冲一冲恨天剑法,导致他阈值很高,最后就算不冲也感觉不到那种受苦的情绪了。
说实话感觉现在性格有点抽象多少和之前没事儿就冲有关系。
也是好事儿,加上事情实在是挺多,所以路明非也就懒得寻思这些事情了。
直至今日源稚女忽然如此的开口。
路明非在一瞬间,感觉在自己的脑海里,有一个似乎是被封存了挺长时间的东西的一角松动了些许。
跟着走进那白色的法式小楼,侍者用莫名的腔调念叨着lu先生lu先生您是不是lu先生。
因为对方的口音老是说他姓氏的一声,路明非差点顺嘴接了一句‘这倒是提醒我了’。
只是这会儿脑海里那个松动的一角莫名像是有九尾在里面蛊惑他解开封印的感觉,让他有点说不出话。
甚至好像能听到具象化的声音。
“陈处长....陈.....”
什么情况?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路明非听见了一道类似于中年妇女的声音,有点那种脂肪压迫声道导致听声音就圆滚滚的感觉。
什么情况,他过去的人生里有碰到过类似的......啊?婶婶?
源稚女这会儿还在伪装成他哥哥的样子昂首挺胸自信异常的样子。
他开口表示是的,这位就是路先生,我源稚生的好朋友,速速带我们去吃饭,我等那香肠披萨可是望眼欲穿了。
结果侍者当即有点战战兢兢地表示抱歉可能是我们搞错了,但之前的确有一位路先生早就到了,那边来了六个人,还说就他们几个没有别人再来了。
路明非打消了餐馆的事情是路鸣泽安排的念头,毕竟好老弟干活有时候虽然稍显刻意,但从来没有糙到出过这种级别的乌龙。
源稚女则是演自己哥哥演的有点来劲儿了,这会儿直接开始弹舌,俨然一副黑道混混的样子开口。
“耍我啊混蛋!就这么一件事情都做不好,宰了你啊kola!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源稚生!信不信我一跺脚你们老板都得吓得跪在地上尿裤子!”
嗯,虽然没有证据,但路明非看着源稚女眼底的笑意严重怀疑他是故意这么搞源稚生的。
只是这样下去,事态显然是要搞得麻烦了,路明非伸手拍了拍源稚女的肩膀,像是红脸白脸一样走上前去还算温和的开口。
“行了,我也懒得怪你,给我们腾出来一个包间,别的我也懒得管了。”
侍者的脸色更加苍白。
因为绘梨衣一直挽着路明非的胳膊,这会儿也因为路明非的前进导致绘梨衣也凑近了一点。
刚刚发现路明非的被源稚女一句受过很多苦的话语给整的有点恍惚,所以绘梨衣这会儿的状态其实有点低气压,心情也不是非常好。
路明非或是源稚女这种级别的人自然可以无视绘梨衣心情不好对周遭环境的影响。
但侍者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会儿仅仅只是站在这里那压迫感就已经让他快要吓破了胆。
“我我我我....抱歉,就只剩下那一个包间了。”
绘梨衣抬眼看向侍者。
“啊!!!!请随我来!我现在就将那些冒名顶替的人请走!!请放心!不会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