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比脑子快,这句话说出来的一瞬间他差点就没扇自己一个嘴巴。
就算是王将是一个纯粹的坏蛋,甚至他有九成的把握这事情就是王将干的。
可没有实际的证据,他就不能这么说,也不能这么诬陷对方。
这是背离了他内心正义的行为。
这个想法升起的一瞬间就消退了。
不过倒不是因为源稚生一下子又想通了觉得不管谁来面对这个跟恐怖片里钻出来一样的路明非口无遮拦一下也很正常。
单纯只是因为路明非开了口。
他拍了拍自己腰间那带着公卿面具的脑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
“哦,没想到你知道真实情况啊,那你运气很好了,我还打算诈你一下来着,不过这个王将已经被我打死了。”
既然路明非这么说了,那大抵真实情况就是如此。
在心里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口无遮拦,源稚生看着路明非腰间的脑袋,又看了看路明非这会儿不再因为黄金瞳而看不清的双眼。
妈的你这么吓人的东西为什么是垂眼角啊!
金光消退之下,路明非那张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甚至比起清秀更接近柔和的脸让源稚生一下子没绷住。
“哦,我感觉大抵是因为我长得比较随妈,这张脸看上去挺有欺骗性的是吧,哈哈。”
路明非露出了一丝看上去挺和善的微笑,如果不是他眼睛一点笑意都没有的话,估计亲和力会更强一些。
“以及我说这话只是你的表情太明显了,我没有读心那么奇妙的能力。”
源稚生本来打算说的话被他堵了回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目光下意识地落到了那张带着公卿面具的脑袋上,和橘政宗的描述没有太大出入。
所以这个在他眼里算得上是最终boss的敌人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死掉了?
他觉得有点不真.......
忽然,源稚生的大脑轰然作响!
他想到了!
于是,没有半分犹豫的开口。
“路君!不对,明非!这毫无疑问就是王将,猛鬼众的首领,蛇岐八家的心腹大患!”
“你要说啥?”
正眺望着很快就要骑着白马赶来的绘梨衣,路明非忽然被源稚生的话语给吸引了注意力。
只是对方这个近乎带着几分要坑人一般的恭维语气.....且不说给他感觉这厮人设有点崩了,路明非也实实在在的想不到这人要干什么。
而因为从来没坑过人导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演技极其拙劣的源稚生甚至难掩自己兴奋的语气继续的开口着。
“明非!你的功劳简直就是无以复加功高震主!作为现任的蛇岐八家大家长,我准备将大家长的位子让给你!”
..........
“嗯?”
话音刚刚落下,因为车祸导致仅有的行人和车辆都跑光了而极度安静的街道回响起了一道疑惑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不是路明非的。
银白的马匹在月色下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这声音是来自于骑在上面的人。
绘梨衣,她遥遥地看着源稚生,举起了手机。
“你想让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