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此刻由不得他不想起来,更不用说对方的样貌,那个眉眼,毋庸置疑!
“喂!昂热!”
“我他妈是路明非!”
因为对方的话语就像是昂热会说的话,导致上杉越下意识的喊出了昂热的名字。
结果打关羽都只是有点生气的路明非这会儿更来火了。
不是这帮混血种的当爹之后是真没一个像人的是吧。
他刚刚还想着用这个给他和自己老爹相认的事情做参考来着好吧!
路明非继续大力的摇晃着曹...上杉越的脑袋。
“啊-啊-对不起!我就是想问问他们过的好不好!还有....他们的妈妈是谁?”
听闻此言的路明非收回了手。
至少对方在最后一刻过关了。
怒火消退了不少,却也一瞬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的坐回了位子上。
他拿过那两碗撒了不少汤的拉面,戳破了上面的温泉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上杉越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三人。
默不作声恶狠狠吃拉面的路明非,这会儿正轻轻的拍着他后背的绘梨衣。
以及眼泪汪汪的源稚女。
他一瞬间理解了自己对路明非的不爽究竟来源于何处。
可既然绘梨衣这么看重对方,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源稚女.....
上杉越看着对方。
不可思议,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的发不出声,还很疼。
好像是太多话和情感都堵在一起,塞在了喉咙中间,反而堵塞住了。
他张了张嘴。
“你.....你们....过的怎么样?”
第一句话语出口之后,他的话语好似决堤了一般。
“谁照顾的你们?有没有人欺负你们?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儿?有没有不知好歹的混了黑道?”
路明非听着这些话语,也没说什么,只是吃面的声音更大了。
霓虹这里,一般这种情况是表达对于老板手艺的赞赏,虽然他前几天吐槽过上杉越的手艺实际一般就是了。
源稚女没想到对方会一下子问了这么多的话。
小时候总是想象自己有了父亲会怎么样,于是在被遗弃的那个山里和哥哥在村子的唯一出入口看着进出的人。
期待着有一天有一个从没见过的中年男人一步步走上山来,长着和他们相似的面孔,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就热泪盈眶。
只是少年成了青年,幻想中的那个中年男人也成了老年,在他已经不去抱着希望的今天出现。
可他已经是青年了。
如果那个时候他可以说养我们的那个男人老是酗酒,还打我和哥哥,是个坏蛋。
但现在,他是那个坏蛋。
.........
看着一副欲言又止样子的源稚女,上杉越意识到可能是自己一下子问了太多的话。
心里骂了一下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一点都不沉稳。
上杉越紧张地用手来回蹭了蹭围裙将上面因为之前洒落而沾染的面汤蹭的干净,认真的看向源稚女。
“抱歉,我我我太紧张了,那个.....你们....过得好么?”
“啊,没关系的,其实我和哥哥过得还好.......”
路明非停下了嗦面的动作,也没抬头,只是伸手把那个带着公卿面具的脑袋扔到了源稚女的怀里。
“这是你的亲爹,说实话吧。”
沉默的时间没有超过三秒,源稚女的眼睛噙满泪水,开口的时候带着抽泣的声音。
“我.....过得不好!呜呜呜.....爸爸!我过的一直都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