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被摘除器官的痕迹,没有植入异物,甚至连物理创伤的微观疤痕都不存在。”
科学检测的结果,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顾剑带回来的情报全盘推翻。
“不可能!”
顾剑站在一旁,双眼通红地吼道,“那是韩顾问当着几百号人的面,从他脑子里活生生挖出来的!
我亲眼看着他封进去的!”
“事实摆在眼前。”叶道渊靠在椅背上。
他当然相信自己儿子和韩枫。
但他作为东海最高统帅,不能凭着空口无凭去说服整个联盟议会。
没有证据,这就叫污蔑。
砰!
实验室的厚重合金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推开。
几名城主府的近卫试图阻拦,却被一股强横的元气直接掀飞。
之前那位负责定性“寂灭之潮”的昆仑圣城银袍特派员,带着东海议会的几个核心财阀代表,大步流星地踏入实验室。
特派员手里攥着一份加盖了军方急件红戳的文件,直接甩在检测台上。那是肖擎天连夜发回蓝星的控诉报告。
特派员看了一眼台子上的普通结晶和完好无损的植物人,发出了一声极度刺耳的嗤笑。
“叶议长,这就是你那宝贝儿子给的交代?”
特派员皮笑肉不笑地摊开手,“捏造出一个天方夜谭的高维寄生虫故事,就为了掩盖他们当众残害联盟高级军官、动用私刑的暴行?”
几个财阀代表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韩枫那个学员简直无法无天!不仅打伤了三大圣城的天骄,还把肖统帅的心腹弄成傻子!”
“真当龙渊是他们先锋军团的私人后花园了?”
“没有证据就随便摘人脑子,这哪是军团,这简直是流寇做派!”
特派员双手按在桌子上,死死盯着叶道渊:“你们先锋军团仅凭主观臆断,编造什么长生再生的谎言。
这是在挑衅联盟议会的底线!
如果今天议会不严肃处理这件事,以后谁还敢在前线卖命?”
叶道渊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政客。
他很清楚,这些人根本不在乎那个参谋是不是真的被寄生了。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绝佳的借口。
先锋军团在龙渊占得太稳,韩枫展现出来的价值太惊人,这让蓝星本土的既得利益集团感到了恐慌。
打压先锋军团,夺取防区控制权,这才是他们真实的目的。
至于邪教?
那不过是荒野上的疥癣之疾。
在绝对的政治倾轧面前,没有证据的韩枫,成了最好的靶子。
两个小时后。
一份盖着联盟议会最高印章的决议书,通过跨界传送阵,直接空降龙渊三河堡垒城。
三河盆地,指挥所。
顾剑满脸屈辱地站在大厅中央。在他旁边,站着两名穿着笔挺制服的联盟督察员,下巴扬得极高。
其中一名督察员拿着决议书,当着叶惊鸿和韩枫的面,高声宣读:
“鉴于先锋军团近期越权行事,随意扣押残害同僚,造成极其恶劣的内部影响。
经联盟议会最高决议:即日起,剥夺先锋军团对龙渊宏观大势的干预权、跨区防务权限以及一切高级情报上报权。”
督察员收起文件,目光扫过叶惊鸿:
“龙渊全盘战略规划、防区外物资调度,以及所有关于‘邪教肃清’的工作,全部移交肖擎天统帅全权负责。
先锋军团即刻起仅保留三河盆地一地的驻扎历练权限。
未经报备,不得踏出盆地半步。”
这番话说白了,就是要把先锋军团彻底圈禁。
外面那些远古遗迹、灵材矿脉,甚至剿灭邪教的功劳,全跟他们没关系了。
叶惊鸿听完,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暗金色的军魂煞气在体表疯狂翻涌。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他身下那张坚固的实木座椅扶手,被他硬生生捏成了木屑。
“移交防务?剥夺情报权?”叶惊鸿猛地站起身。
大马金刀的煞气毫无保留地压向那两个督察员,压得两人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把前线十万弟兄的命,打包卖给外面那群正在搞血祭的疯子?”
叶惊鸿一把抽出身侧的战刀,漆黑的刀锋直接顶在了为首那个督察员的咽喉上。
锋锐的刀气刮破了督察员的表皮,渗出一丝血丝。
“你……你想干什么!叶惊鸿,你要造反吗?这可是议会的最高决议!”
督察员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两腿打摆子。
“老子今天就算被扒了这层皮,也绝不接这种烂摊子的狗屁文书!”
叶惊鸿怒极反笑,手腕发力,就要直接削了这不知死活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