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心中恍然，又追问道：“那与‘辉耀圣女’双修的效果，真的如之前琴光所说，可以短暂拥有‘洞玄’位格吗？
“另外，与‘归墟灵女’双修的效果又是什么？”
十种特殊体质里，其余八种都不如玄素二女出名，赵晨自然也无从知晓她们有何神妙之处。
小猴子想了想，边吃边思忖道：“短暂‘洞玄’只是表象，与‘辉耀圣女’双修得到的本质上一种可以突破秩序、重订秩序的状态。
“就和你与‘九幽素女’双修，得到的‘与道亲善’状态类似。
“由于你已在‘创生与毁灭’上通法，虽然还没跨过神通第三天梯，但在法则感悟层面已经距离‘洞玄’很近，突破只有得‘箓’才可承接位格的规则相对容易，重订的秩序维持又很短暂，所以那个女人才会告诉你这么个效果……嗯，这也确实是较为容易得到的好处之一了。”
它稍作停顿，舔了舔爪子上的汁水，继续道，“至于与‘归墟灵女’双修也差不多，同样是得到一个状态。
“只不过不同于‘辉耀圣女’的重订秩序，‘归墟灵女’给的状态更倾向于破坏、突破既定的秩序。
“不过这状态相对就危险多了，不过收益也可能很大。
“比如破坏掉‘神通无法发挥法宝全部威能’的规则，那同样可以爆发出‘洞玄’之威，但相应的，‘法宝’自带的污染你也得全部自己扛下来。
“这还算代价小的，若是强行突破了‘只有具备元神才有资格感悟大道’的规则，那哪怕只突破一瞬，也死定了……不过，若是真的侥幸活下来了，收获也大到离谱就是了。”
也就是说，“辉耀圣女”能突破的秩序边界较小，甚至只有临近条件时才能短暂突破，但胜在会临时构建一个只属于自身的新规则，所以相对安全。
而“归墟灵女”的突破范围就大多了，可却几乎不管“售后”，原规则没了后，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自身水平……
赵晨“消化”了一下小猴子的话语，待其将桌子上的所有“黑暗属性”料理全部吃完，才再次开口问道：“‘辉耀圣女’既然是体现的泉神秩序的一面，为何与她双修也能获得突破规则的效果？”
小猴子闻言呲了呲牙，心道：“‘辉耀圣女’和‘归墟灵女’只是互为表里，一体两面，又不是说她是完全彻底的‘秩序’！
“更何况‘秩序’若想永存，就不能一成不变，必须因时而做微调，否则只会走向腐朽。
“‘归墟灵女’那边也一样，若是一直‘混乱失序’，那‘混乱失序’本身就成了一种‘秩序’了，得偶尔建立起脆弱的‘秩序’再毁掉才行。
“其他一体两面的特殊体质也都是如此，比如‘九幽素女’，其实也能够‘阴极阳生’，体悟到阳性法则大道的，要不然御升玄层次的‘九幽素女’为何能够一步道君，飞升天外？
“只不过你和那‘九幽神体’的境界都不够，还得不到所有的好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