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惊讶的是,他竟然会告诉你我的身份。”阿不福思出神地盯着自己骨节突出、布满青筋的手。“我以为他会把这个秘密一起带进他那个可笑的坟墓里。”
“不,他从来没有说过,是我猜的。”西伦指了指身后,也就是外面吧台所在的地方。
“那里有一副油画,我在校长室里看到过一样的,这并不难猜。”
“她是阿莉安娜·邓布利多,我们最小的那个妹妹。”阿不福思说,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眼里少见地闪过一抹柔和。
但这一点感情很快又消失不见了,阿不福思的声音重新变得生硬冷漠。
“出去后记得快点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另外以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再来了。”
“没关系,他们认不出我的。”
“你不会以为学会阿尼马格斯就没事了吧。”阿不福思冷笑一声,随手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了擦手里更脏的酒瓶。
“这里经常有食死徒会在我这里经营些小副业,比如倒卖魔药和违禁品什么的。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随手杀死一只猫或者其他什么动物,对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就在五分钟之前,那个叫……他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你只要知道那个正在兜售劣质欢欣剂的食死徒刚刚杀了一只猫头鹰就行了。”
“好了,快点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在阿不福思的催促下,西伦重新变成一只黑猫,从通道钻了出去。
他们在储藏室里待的时间并不算短,可外面的顾客都很规律,竟然谁也没有跑进吧台里面。
这可不像是黑巫师的作风。
直到阿不福思也走出来,西伦注意到他好像在吧台底下放了个什么东西。
因为角度的问题,西伦没有看清,只是隐约看到好像是一个烛台、也可能是某种动物的骨头……
他还看到了阿不福思刚才提到的食死徒,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巫,戴着破破烂烂的黑色兜帽,正将一瓶红色魔药交给那个吸血鬼,同时接过对方递来的两枚金加隆。
欢欣剂吗?
应该不是,因为正常的欢欣剂一般都是金色或者果冻一样的橙色,不可能呈现出那种血一样的红色。
虽然没见过,但西伦也能猜出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与此同时,一只仿佛骷髅一样干枯的手正悄悄从后面伸过来,但却被西伦提前发现了。
西伦迅速往旁边一跳,这才发现来人是刚才那个坐在门边、有着七根手指的女巫。
而且被发现后,对方似乎也没有打算收手,而是再次抓了过来。
阿不福思说的没错,猪头酒吧里根本没有正常人,就算面前这个女巫不是食死徒,也好不到哪儿去。
好在西伦也不是一只正常的猫,在阿不福思倒酒的时候迅速跑过去踹翻酒杯,趁着短暂的混乱顺利跳出吧台,又穿过敞开的大门跑到了酒吧外面。
应该是觉得没有必要,女巫没有追出来,这也让西伦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大概率能解决掉那个邪恶的女巫,但总归是一个麻烦。而且这时候的霍格莫德村到处都是食死徒,要是被缠住了,想脱身就更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