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桥说，破局的关键已经显而易见了：作为旁观者的她大概率可以看到牧苏在“现实世界”的行动，到时候她就可以和牧苏双线操作。
她早该想到的，话说贤者模式还挺好用，要不自己也试试……？
牧苏回到游戏，熟悉的过场，熟悉的华丰州第一府。
“这是哪里？”
牧苏指着华丰州第一府牌匾问。
透明桥：华丰市第一人民医院
进去见到李仙师，牧苏指着又问：“这个呢？”
透明桥：李主任。
牧苏睁着死鱼眼：“啧，我猜也是。”
而因为先前两次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牧爸牧妈已经被吓坏了，以为儿子病情加重，眼角含泪：“牧苏，你在跟谁说话，不要吓妈妈……”
“哦，是这样，我本来已经疯了，眼里都是在修仙，还好我觉醒了个系统，它能帮我勘破虚妄，直指真实……”
说到这里，牧苏突然卡壳，半晌幽幽道：“桥桥，你说主线这个求得真我……会不会其实是康复的意思？”
透明桥：不能吧……支线任务不是让你成为魔修吗？
“辍学，烂赌，混的人，实在不行去学艺术，怎么就不算魔修呢？”
透明桥：你说的好像学艺术还不如前者……那成为父母眼中的好孩子这个任务呢？
“康复了再好好表现两天怎么不是好孩子？”
透明桥：但没法解释还有个结成金丹的支线，总不能是舍利吧？
“结石，是结石。”
透明桥沉默。
她一边觉得离谱，一边觉得还真有可能是这回事。
谜底就在谜面上，倒符合困难的调性。
熟睡之后官方统计的困难通关率是36%，相当于每一百个玩家就有三十六个通关过困难，连噩梦的通关率也有将近9%，只有疯人院难度的通关率一直在0.1%浮动，断崖式拉开差距。
毕竟疯人院每月只能进入一次，不光要配合还要靠运气。
透明桥：你打算怎么康复，接受治疗？
牧苏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睛：“只要我能装一辈子，何尝不算正常人呢？”
透明桥：既然两种猜想都有可能，我们先试其中一个。
牧苏瞅了眼啜泣的便宜老妈，说道：“装乖孩子是来不及了，就先当一把魔修吧。”
透明桥：“你打算怎么走？”
牧苏抱拳：“献丑了！”
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如抱脸虫般尖啸着扑到李主任脸上，又抓又咬。
“啊啊啊啊啊啊！！！”
“桀桀桀，本座就喜欢你这样的童男，乖乖被本座收入万魂幡，成为本座伥鬼吧桀桀桀！”
李主任的惨叫与奸笑声回荡在走廊上。
……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几分钟后，李主任被神色慌张的护士扶走，留下被按在走廊长椅上撕咬着李主任假发，紧紧抓着“感谢主任，救我儿子”锦旗的牧苏。
眼见好不容易请到的专家被自家孩子抓伤，母亲彻底控制不住情绪：“牧苏！自从你病了我们就没睡过一天好觉，你就不能让我省一点心吗！”
父亲只好放开牧苏，搂住失态的妻子，轻声安慰：“实在不行我们就把牧苏送去精神病院，再生一个……”
“据我所知，我这么小的精神病很难是自发性，大概率是遗传哦~”牧苏阴恻恻的声音从旁传来。
牧妈忽然停止抽泣，僵在牧爸怀里。
“哦吼，还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