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笑了,奴才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娘娘,心里高兴。”
苏皇后没再追问下去,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陈皓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xuebaiyufeng上。
“你没太用心,这里方才没擦干净。”
陈皓感觉到掌心下肌肤更是柔腻。
他重新蘸了些温水,然后仔仔细细地擦拭着。
手巾滑过时。
苏皇后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水凉了,伺候哀家出来吧。”
陈皓当即将毛巾放在一边,然后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毛毯,披在了苏皇后的身上。
绒布是上好的天鹅绒,边缘绣着金线凤纹,是皇宫专用的规制。
苏皇后裹在绒布里,露出雪白的玉腿和一双赤足,脚踝上还挂着一滴水珠。
陈皓蹲下身,用绒布的一角将那滴水珠拭去。
然后拿起一双崭新的黑色罗袜,托起苏皇后的脚,一只一只地给她穿上。
苏皇后的玉足生得极好,雪白玉嫩,纤瘦得体,指头涂抹着红色的蔻丹。
握在手中像是握着一块温热的玉。
陈皓的动作轻柔,将黑色绮罗袜穿好。
陈皓站起身来,又取出那件硕大的白色蕾丝边胸罩,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苏皇后接过来,却没有立刻穿,而是似笑非笑地看了陈皓一眼。
“这件是前些日子江南织造府新呈上来的款式,说是从西洋那边学来的花样。”
“哀家穿了几回,总觉得勒得慌。你说,哀家是不是又丰腴了些?”
陈皓微微躬身。
“娘娘体态匀称,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如今恰是最好不过的时候。”
“少来这套。”
苏皇后白了他一眼,一边将胸罩系上一边说道。
“哀家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见,腰上这把肉,比去年又厚了几分。”
她系好胸罩,又伸手拿起那条薄薄的蕾丝亵裤和肉色裤袜。
随后,陈皓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绸缎面的宫装旗袍。
旗袍是月白色的底子,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开衩处露出一截同色的里衬。
陈皓将旗袍展开,伺候苏皇后穿上,然后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地将盘扣扣好。
旗袍上身之后,苏皇后的曲线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如今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丰腴成熟的时节。
这旗袍裹在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等到衣服穿好之后,苏皇后懒懒地开口。
“好了,放心大胆的看吧,你又不是外人,害怕什么,再说了,你就算是把我看了去,又能如何,哀家也不算吃亏。”
苏皇后此刻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
陈皓看她头上盘着的发髻有些歪了,急忙从个苏皇后手中接过梳子。
“让奴才来吧。”
陈皓站在她身后,一手托着她的发梢,一手握着梳子,缓缓地梳理着。
陈皓将她的头发梳好,又开始给她按摩肩膀。
苏皇后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起来,整个人松弛地靠在椅背上,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陈皓的指力透过面料,精准地落在那几处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苏皇后“嘶”了一声,眉头先是一皱,随即舒展开来。
“就这儿,用点力。”
陈皓加了三分力道。
苏皇后舒服得连话都懒得说了。
揉完了肩膀,又揉后颈,然后是手臂,是腰侧,最后是双腿。
陈皓蹲在地上,将苏皇后的双脚搁在自己膝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袜,给她揉捏脚底和小腿。
苏皇后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慵懒的满足。
“小陈子。”
“奴才在。”
“你说哀家要是没了你,可怎么办?”
“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奴才不过是娘娘身边的一个奴才罢了,哪里当得起这般话。”
苏皇后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按摩完了,陈皓将苏皇后的腿轻轻放下。
“娘娘,奴才此次南下,有要事禀报。”
苏皇后挑了挑眉。
“说吧。”
陈皓一边替她按摩玉足,将那玉足放在掌心仔细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