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像是无心之言,又像是有心试探。从前他只当是皇后随口调笑,从不放在心上。
但此刻,小腹中那股刚刚沉寂下去的热流,又隐隐有翻涌的趋势。
“小陈子,你可知道哀家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这话来得太突然,陈皓心头猛地一震,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苏皇后这话为何对着他说?
莫不成是意有所指?
苏皇后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先帝驾崩之后,我虽然是监国之位,但是小太子一岁岁长大了,这天下终究还是要交给他的。”
“朝中那帮老臣面和心不和。哀家手里能用的棋子,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哀家纵然再厉害,等年纪大了,小太子上位了,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后,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那双凤眸深处,藏着的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要想真正掌握大周的朝堂,哀家必须有个属于哀家的皇子。”
她说完,低下头,目光落在陈皓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盘算,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皓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背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知道皇后这话意味着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错。
他抬起头,迎上苏皇后的目光。
“娘娘所言极是。此事关乎江山社稷,关乎大周国祚,千秋万代的根基,奴才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无论娘娘有何打算,奴才都是娘娘的人。娘娘的事,便是奴才的事。”
苏皇后看了他良久,眼中的寒意渐渐融化,化作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陈子。”
“奴才在。”
“你可知这大周朝廷现如今还是风雨飘摇,……哀家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大周的天,才算真正落进哀家手里。可惜啊,这宫里,连个能种下种的真男人都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穿着裤袜的丰腴玉足,挑逗似的在陈皓的胸口轻轻踢了一下,暗自感慨。
这小陈子生得清俊,办事妥帖,情商又高,怎么偏生是个太监?
若是真正的男子,自己何苦在这深宫里守活寡。
似是想到了什么,苏皇后眼波一转,娇躯往前倾了倾,那胸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陈皓眼生疼。
她紧紧盯着陈皓,语气里带着说不出来的调戏与暗示。
以陈皓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苏皇后所想。
她需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她自己的血脉,一个能让她在将来小太子登基之后依然牢牢把持朝堂的筹码。
而满朝文武、满宫上下,她找不出一个能让她放心借种的人。
除了他。
可他是个太监。
至少在苏皇后眼里,他是个太监。
陈皓低着头穿过长长的宫道。
想到了苏皇后的盘算,以及她伸出玉足踢他胸口时那若有若无的挑逗,还有她裹在旗袍里那具丰腴雪白的身子……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等陈皓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西厂衙门的门口。
守门的番子见是督主回来,连忙躬身行礼。
陈皓摆了摆手,
“咱家今夜要闭关调息,任何人不得打扰。天塌下来也不许放人进来。”
“是!”
陈皓穿过前院,绕过正堂,径直走进了西厂藏经阁的暗室。
陈皓关上门,落了闩,不知道为何,又想到了苏皇后洗完澡时的那一幕。
雪白的身躯,那被旗袍紧紧包裹住的丰腴曲线。
人脑袋大小的胸罩,绮罗袜子,雪白娇嫩的玉足。
呼!
陈皓猛地甩了甩头,强行将这些画面压了下去,却压不住小腹中那股翻腾的热流。
陈皓深吸一口气,走到蒲团前盘膝坐下。
他取出玉盒,然后将其打开。
里面静静的躺着五团蛟龙精血。
“能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就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