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驶上奥斯汀赛道。
吴轼头两圈主要在感受赛道环境,第一圈由于地面灰尘浮沙太多,抓地力不是很理想。
到了第二圈,随着赛车线出来,沥青缝隙中填补了些橡胶,抓地力提升了些。
吴轼记住了这些情况,然后开始进行赛车测试。
他要尽可能排除地面环境变化导致的变数,以此来将最正确的数据反馈给车队。
连续几圈,吴轼都在关注1、6、11、12等等弯道中赛车的情况。
因为这场练习赛他负责的模块大多和短距离圈速挂钩,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在找下压力的平衡点。
奥斯汀这条赛道,慢弯非常多,100kph左右或以下时速过弯的地方就有足足6处。
更别提各种锐角弯、U弯夹杂在其中,对赛车弯道性能要求不低,且要求条件还各有差异。
吴轼尝试了18圈,把该标记的地方都标记了,随后便回到了车库里进行调整。
因为这个周末有冲刺赛,所以练习赛仅此一场,宝贵的时间要求技师尽快按照测算出的方案完成赛车调校。
这个时候,吴轼开玩笑跟乔纳森说道:“我们有个T型托盘就好了。”
乔纳森听到后会心一笑,却没有回复吴轼,毕竟F车手随便调侃这些事没啥事,他这做工程师的就没必要了。
吴轼的车组耗费了足足15分钟进行改进,当技师调整完后,随即放下赛车。
重回到赛道上,SF-24给吴轼的感觉立马就变了。
转向反应灵敏,悬挂更硬了,但却没有硬到极致,底板的高度也比长距离时稍微低些。
吴轼抓紧时间,完成了最后7圈的测试,收集到了足够的数据返回到库房里。
因为今天他和勒克莱尔的分工非常明确,所以两人的数据很快就拿到一起来了。
吴轼知道他自己的调校方案肯定不适合乐扣,所以还是照常跟乐扣车组的工程师说明了情况。
得到清晰的数据后,模拟测算工作也随即开启。
在到冲刺赛排位赛前,车队将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来决定冲刺赛的配置。
考虑到明天的温度情况,法拉利两个车组讨论之后,还是认为需要偏向于长距离的调校,这样至少可以发挥保胎的优势。
也就是说吴轼给出的调校参数差不多就是他们的方向。
这期间勒克莱尔提了不少意见,主要是针对16号赛车的。
吴轼则是直接按照感觉非常精准的进行了调整。
他在机械师们工作的时候,往库房外瞄了瞄。
炎炎烈日照射在赛道上,扑面而来的橡胶风味混杂进油气中总令人感觉到有些刺鼻。
“他们都在藏拙吧?”勒克莱尔走了过来说道。
“迈凯伦肯定在,红牛我就不知道情况了,他们的车子在先前真的遇到些问题。”
吴轼将目光转回到车库里,闲着也是闲着,直接打开了维斯塔潘的遥测数据。
维斯塔潘的成绩仅次于两台法拉利,落后了0.3秒左右。
这个差距在练习赛都算有些大了,不过显然在今天这是个被故意放大的数据。
两人对着这遥测数据看了好一会儿,能够发现维斯塔潘在高速弯中的速度还是那么优秀。
从4-10弯这段区域基本上就是RB20更快。
吴轼知道维斯塔潘有时候会着重考虑某个计时段的极限速度,以此来做到一紫带两绿夺杆位的结果。
红牛赛车在S1的优势显露无疑。
吴轼凭借多年的经验判断,RB20在这里找回了不少速度,就是不知道等会的排位赛到底会怎样。
“跑好S2,这是我们最能抓时间的地方。”吴轼拍了拍勒克莱尔的肩膀。
很快,两人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库房,三个小时看似长,实则在复杂的工作中一晃就过去了。
下午四点半,冲刺赛排位赛开始。
热情高涨的阿美莉卡车迷们也欢呼着比赛开始。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排位赛前两节也许并不比早上的练习赛更好看。
但不要紧,老车迷对此早有预料,新车迷则本就是被拉入坑来尝尝咸淡的,F1飞驰的破风声和引擎声就值回票价了。
唰!
Q1结束。
两辆索伯垫底毫无疑问,绿色拖拉机早已经习惯。
阿尔本难得提前出局,奥康第十七也算正常。
然后,第十六名竟然是皮亚斯特里!
噢,原来是最快圈因超出赛道限制被取消了成绩。
不过这也太不应该了。
同样被取消了个人最佳成绩的劳森可排在了第十五位。
难道又给马尔科抽到金卡了?
除了皮亚的淘汰引发了些波澜外,Q1就这么平静结束了。
前六名都被四大车队的成员所占据。
因为成绩还接近中午练习赛的水平,所以也看不出具体情况来。
很快Q2开始。
红牛这边是再度出现队内脱节,佩雷兹第十一名遗憾淘汰。
被认为潜力不错的劳森也败给了队友角田,在Q2被淘汰,看来金卡不是那么容易抽的
当然,仅仅一两场比赛并不能代表什么,劳森仍然处于长期的观察期中。
Q2结束,前十里满编的车队仅剩下法拉利、梅赛德斯以及......两辆哈斯。
除此外,就是诺里斯、霍肯伯格、阿尔本、角田四位了。
考虑到轮胎问题(SQ3必须使用全新软胎),冲刺赛排位赛第三节一般只进行一圈冲刺。
当然,更重要的是SQ3只有8分钟,没法准备好两个充足的飞驰圈。
这就要求车队需要尽可能把握好放车时间和飞驰时机了。
在这方面,吴轼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待车队的决断。
这种等待有些磨人。
结果就在吴轼脑子里想着这事儿的时候,乔纳森忽然通知他准备出去飞驰,并提醒道:
“夏尔在你前面,他认为软胎存在些问题,有不好的预感,你需要注意。”
“Copy。”
软胎能存在什么问题?
仅有的一场练习赛并没有测试软胎,SQ的前两节使用的也是中性胎,所以车队对其的数据也是两眼一抹黑。
等吴轼驶入赛道后,立即就知道勒克莱尔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轮胎在直道前的温度不够,在弯中摩擦时很容易过热。
这和SF-24的底盘、悬挂设计有关系,并非仅仅发生在今天。
只是以往赛道温度较低,呈现出来的感觉就仅仅是轮胎难以进入工作温度。
吴轼确实也会受到这个特性的影响,但是他可以尽量利用不同的线路规避掉几个长直道后的入弯问题。
这对于全局比赛来看,仍然不够完美,但是却足以拿到更好的成绩。
理清楚勒克莱尔说那话的情况后,暖胎一圈也差不多结束了。
他从20弯处转出,开始进行冲刺。
和以往每次的做法一样,他在这里采用了慢进快出的线路,以此让赛车以最好的尾速通过方格线开始飞驰圈。
嗡唰!
59号法拉利一闪而过,哪里都有的铁佛寺们欢呼一声,连带着不少冠军粉也在呐喊。
现场的观赛节奏就是这样。
当然,这也或许是最近两季极速求生的Boss变成了维斯塔潘,今年大家将吴轼当成了打Boss的勇者。
大直道的尾速堪堪过了300好几,吴轼就一脚杀入弯中。
因为1弯之后的2弯是个全油门弯,所以在这里就要注意轮胎的温度问题了。
正是考虑到这其中千分之秒的差距,所以吴轼才改变了原有的线路。
明显的路线变化也伴随着刹车、油门、重心迁移以及差速器锁止率的调整。
当赛车过掉1弯时,那是平平无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