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白玉局...”
许玄略微感应,便知此物有玄妙在于避灾走劫,藏宇收空和不死不朽,若是太阴金丹持之甚至能举道飞升,离去此界。
若不是太阴金丹催动,这些玄妙却达不到权柄的范畴。
许玄却能以祸祝权柄作为替代,由此来加持这法宝,虽然不如真正的太阴金丹催动此宝的威能,却也是外道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了。
如今单论藏的功夫,在金丹一境少有能和他相比的了。
甚至日后祂在冲和大道上有进,自可直接以无上阴阳道行去感应大道,未尝不能施展出太阴一道的诸多权柄!
“太阴一道,道行够了,无需呼应金位即可行使权柄——”
许玄明白这正是无形的特征,甚至是比「祸祝」还要高妙的无形之道,金位存不存在都无法证明。
如今太阴一道虽然被少阴遮住,可这却不影响其行权,毕竟这权柄是从最高一级的无形之中来的,既然是从无中来,那就能从任何地方来!
白玉棋盘静静悬在许玄前方,内里似有无穷虚空,变幻交错,此刻已经彻底展露了作为太阴法宝的玄妙,几乎将素真天的大部分给收纳在内。
先前洞天动荡,外加紫府入内,已经将这素真天遗留的大部分东西都取了,可还是剩下不少宝物,尤其是这拢共三千来座玄宫宝殿,银楼玉阁,皆是太古时期的东西,不是沾了位格,就是刻了阵法,足以作为镇压底蕴之物!
大可送入玄启天内。
甚至,这白玉局内还藏有一道【纯华玄月仙阵】,足以作为镇压道统,庇护洞天的无上之宝!
许玄望向西方,推测变化。
满天都是华美至极的银光,偶有几道璀璨金光闪烁划过,仿佛流星,不多时便见满天霜露,银山坠落,一路向着太虚深处沉去。
“辛金位证被镇压了?”
许玄目光稍凝,却觉这手段当真要高到天上去了。
多少金丹连自己的位证都寻不出,即便寻到,也难以自如取用,毕竟是涉及根本的东西,稍有不慎就是自毁道途。
可这位藏金主却连辛金位证一并镇压了,甚至是昔日玄钰祭炼过的位证!
“即便靠了藏金的玄妙,如此手段也是天下少有了——”
随着这位证的坠落,在这虚空之中又有一点玄妙银光冲天而起,为一银树,悬挂诸宝,单论威势竟然还超出了那太阴法宝和辛金位证。
这宝树通体白银,篆刻符文,宝光闪烁,自带有一股超然在上的清仙之气,似乎隔绝了种种因果和红尘。
树下有一团清气,这清气带有原始之意,似乎是刚刚显化,蒙蒙生光,浑然一体。
银树朝着无穷高处升起,同时散落重重华光,将临近的东西悉数刷落,不使其接近。
朔方西域,先天海动荡,莹莹清光冲天而起,又带着一股阴沉水德,一路随着那银树升天,将树下那团清气取走。
“清炁尊位——”
许玄遥遥观之,便知晓出手的是哪位了。
清崇魔土的那位【先天神朴真君】。这位似乎也是太始一道的金丹,另创魔道,少有举动,如今却是出手了,只为这银树下显化的清气。
此树却入了天外,消失不见。
许玄尝试感应,可这银树并不同阴阳有直接关系,许玄自然感应不到。
尤其是这银树的位格,似乎是自然带有的,而不是从金位中借来。
道证!
“这是玄钰修成的道证,祂确实是元婴无疑了——”
法宝尚且可以借着各种法子去镇压收摄,可道证这种东西却是自有位格,另成道果,一旦走脱了纵然是本道的真君也难取走。
西海太虚震荡,整座素真天的结构彻底崩裂,化作满天银光散去,多是剥离下来的秘境遗迹之类。
许玄收回目光,心念稍动,便又将那一枚玉虚尊性取出,此刻才细细观摩了起来。
此性一旦落在天地之中,当有消散之危,说明那一道辛金尊位已经崩解了,不足以支撑这枚金性的存在。
可在大赤天中,此性依旧稳定。
许玄细细参悟,另有想法。
“这金性在真实的天地之中不能存在,却未尝不能送入虚假之中推衍。”
这枚【玉虚玄真尊性】正有此等玄妙,借真修假,以实证虚,但在根子上似乎有些问题,类似洊合那种存在本身的隐患。
“主在辛金,纵然加了真炁,却也不够真实,担不起这变化——”
许玄昔日消除青余尸体之上的伤势,趁机得了诸多辛金道行,一眼便看出了这金性的问题。
五金之中,辛金虚实不测,兑金锋锐残缺,庚金坚顽一体,藏金匮而容杂,唯独剩下一道胜金称得上是真金!
可胜金不受炼化,当世纵然是炼器也要以庚兑去炼胜金之性,怎能去把这东西变作虚假的?
按照先前同宝秋和万金的谈话,似乎在金德内部有一道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