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神这话说得过直白了。”
太阴光辉隐转,便听魏素华道:
“落在世人眼中,是宋朗篡道,夺离正果,妄图证一世仙,最终酿成了这一场大灾!可这一切的罪因,那位离火真君...也非是全责。”
她还有话未敢说出。
姜氏未尝没有顺其自然的意思,若是这一家肯祭出底蕴,早早就能打落南显。
可细究起来,这一族也不过是坐观罢了,又有谁能指摘呢?如今这世道,不主动去折腾就算是有道德的了,哪里还能苛求?
许玄沉默,暂时告别。
他留下了一道白骨符箓,以此作为信物联系,只待东苍帮他和蓬莱联系上再说。
许玄一步走出,离开了洞天。
“仙药的事情暂时有了着落,至于洊合的位证,若想修复,绝非我一人之能!”
许玄对此看得很清楚,龙身如果想要证道,重中之重就是在木德!
是否要将龙身求证洊合的事情讲出?
佥栖道德虽高,可祂对于穆幽度是如何看的,对于震雷之局又是持何等态度?更别论还有一位刚刚苏醒的桃夭真君,祂会支持吗?
再进一步说,即便要借助法宝修复位证,上洊的【上玄阴阳仪剑】也已破碎,不能随便取出,周围可是真火的眼线!
‘真是...寸步难行!’
许玄心中的火焰却愈发炽烈了,昔日推衍中所见的景象时时萦绕在心,让他难忘。
皮肤与心脏俱全,由此求震雷之果位。
这是仙天的安排,似乎还差了什么。
这不过是再走一遍古震雷的路罢了,却将洊合这一道玄妙的位置放弃了,总让许玄觉得不够完美。
“能否将这三道位置完美统合...”
许玄苦苦思索,只觉自己昔日的眼界还是狭窄了,过于局限洊合,没有将整个震雷的性质纳入推衍。
‘连通,开辟,衍变,生死...’
他正想着,却见西北方的苍穹中有天狼星闪烁,又是「灵萨」一道的异象。
这倒是给了许玄思路,于是暗暗催动起了清气,遥遥勾动耶律坛,很快就获得了回应,隐约的祭祀之感传来。
耶律坛意图如先前一般拜谒仙天。
许玄却否决了,捏起咒文,降下一道法旨往对方那里去。
【吾将入上灵天】
‘正好...探一探萧氏的口风,不管是震雷,还是蕴土,都需这一脉后天大道参与!求金法说不得能有些参考——’
如今许玄自己的道行足够高了,可终究是欠些位格,若是能从「灵萨」这一处探得隐秘,对于求金可是有不小帮助。
推衍之中,法言证道用的便是巫术,在祸祝和灵萨,对应的正是先天与后天!
这求金法既然能被太易道衍推测出,就说明是有迹可循的,甚至在古代有记载,有相关的道论。
都宣之道!
法言昔日得来的【都宣玄术】终究只是紫府所记,过于浅显,算不得真正的金丹之法。
建时的传承不知在何,那就只能看如今的灵萨真君了。
如果说当世谁有可能知晓蕴土如何求金,莫过于这位灵萨之主了!
隐隐约约的感应传来,太虚中有一处道标被感知到,如果是往日,许玄或许还惧怕那位真君将他这鬼神之躯镇压了。
可如今他能感应「虚炁」,纵然是灵萨之主也不能捉住他,大可坦荡去一趟上灵天!
‘便看看你萧氏的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