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看谁的书啊？”
“我这个人看书挺杂的，什么都看一点。”
“那你最喜欢的作家是谁？”
“比较冷门，一般人都没听说过。”女生犹豫了半天，最后咬咬牙，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波伏娃，你听过吗？”
“没有，看来还真的挺冷门的。”张哲问旁边的人：“小郑你听过吗？”
“我也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小郑是真的没听过，他的表情很真实的摇了摇头，这也让对面的女生有点松了口气。
但她要是见到说这话的张哲脸上的表情，她马上就会意识到，坏事了。
张哲当然知道波伏娃是谁，他比国内的练拳大师们更早知道她，因为她男友是萨特，就是拒绝领诺贝尔文学奖的那位。
现在，波伏娃是国内练拳大师们找的祖师爷。
目的是给她们在国内的行为找国外的名人做背书，大概意思是“这不是我们首创的，这是国外的先进文化，我们只是在学习”。
企图把练拳升高到文化和信仰层面。
为了做实波伏娃的身份，国内的XXN甚至有人专门去法国给她哭坟，行为比祁同伟还要离谱一万倍。
要是线下相亲，听到女生说波伏娃这个名字，张哲肯定拉着小郑跑了，多待一秒就会爆炸。
不过现在隔着网线，稍微安全一点，所以女生说完以后，他还继续问：
“刚才你跟小郑聊天的时候，你好像很在意他的工作？收入什么的都问得很清楚了。”
“但是你自己的收入情况好像没有介绍过。”
“我的收入不固定。”女生解释说：“我这个专业其实有一点天坑专业的意思，很难找工作，所以我主要是靠做自媒体养活自己。”
“收入的话，很看运气，流量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挣四五万，流量差的时候，一个月就四五千的样子。”
“最高的时候五万一个月？”
“是啊，当时我有一篇文章爆火了……”
“方便看一下收入记录吗？”张哲问得直接，一旁的小郑听得直咋舌，心想还能这么问？这不是直接怀疑人家女生了吗？
小郑想的还真没错，女生的反应说明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是觉得我在骗你吗？自媒体做得好，月入百万的都有，一个月五万真的不算什么。”
“当然，我相信做自媒体的有高收入群体，但是你的状态，不太像月入五万的人。”
“你要真有这么高的收入，你听到小郑的月薪，应该要么觉得无所谓，反正你能挣到钱，不指望他；”
“要么你嘲笑他，一个男人就挣这么点钱还好意思出来相亲？”
“绝对不会是刚才那样，一副追根究底的态度，拼命想要弄清楚他家底到底有多厚实，婚后能上交多少钱。”
“你给我的感觉是，要么是想问清楚了婚前收割一笔，要么就是准备让他透支未来的收入去娶你。”
“小郑，你之前相亲的那些女生，问你要高彩礼的，是不是也是这样？”
“……”小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点点头：“还真是诶。”
“有个工资跟我差不多的女生，她直接就嘲笑我挣得少。”
“只有那些没工作还要高彩礼的女生，她们才问我有多少存款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