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菲莉娅略带怨气的肯定一出口，艾薇雅身旁的克拉拉就没忍住，捂着嘴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谁？克拉拉的半身么，这是长大了？”
瑟菲莉娅认出了克拉拉问道。
“对，先说你的发现，关于穿梭者的部分。”
艾薇雅没多做解释，直接问正事。
瑟菲莉娅将她被“排挤”出奥术永恒星，四处露面最后来到恶魔族，一到来就发现恶魔列车被人打停摆，而她被莫名栽赃嫁祸的事都说了出来。
此外还有确实出现的穿梭者，与暂且真假未辨的恶魔族老太婆被袭击一事，都完整的诉说了一遍。
听完整个过程，艾薇雅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开口：
“你应该是被耍了。”
瑟菲莉娅有些不解。
既然开口，艾薇雅索性直说：
“据我所知，灭法之影不是那种喜欢依靠盟友的类型，他更倾向于直接袭击奥术永恒星，这是分散奥术永恒星力量的小把戏，你管这里就上当了。”
简单来说，这种行为就是骚扰增压，类似于在奥术永恒星附近明目张胆的放假炸弹。
即便艾薇雅此时直接开口说明，奥术永恒星的至强者也必须挨个检查所谓的“炸弹”。
说不定其中就藏着一次正式袭击。
瑟菲莉娅闻言眉头高挑，明白过来带着怒意问道：
“他把我们奥术永恒星当作猎物？挑起恶魔族敌意，不过是分散猎物注意力的操作？”
“对啊！除非你们打算和整个虚空开战，不然就算你们知道也得处理。”
这也是艾薇雅犹豫过后直接说明的原因，这属于奥术永恒星不得不处理的阳谋，说破也一样。
假如艾薇雅没猜错，那么现在除了恶魔族以外，其他虚空大族那里，应该都发生了类似的事情，那些虚空大族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只会就坡下驴，跟着一起给奥术永恒星压力。
而等奥术永恒星应接不暇之时，真正对于奥术永恒星本体的袭击才会发动。
也有可能从头到尾苏晓都不动手，反正他付出的就只有几次袭击的时间而已。
主动权始终都在苏晓身上。
瑟菲莉娅也想明白了这点，没有开口请求艾薇雅帮忙，理论上让艾薇雅出面，瑟菲莉娅可以迅速见到恶魔族高层，并达成临时和平协议，连敲打过程都能省略。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去调查吧。”
瑟菲莉娅语气淡然，准备和艾薇雅分道扬镳。
艾薇雅倒是笑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可以先一起查一下恶魔列车被袭击的事啊！”
立场与事实并不矛盾，只与后续的处理有关系。
恶魔列车是被苏晓以外的契约者袭击，则艾薇雅去找那些插手的契约者，瑟菲莉娅以此真相找恶魔族谈判。
恶魔列车被苏晓袭击，艾薇雅不管，瑟菲莉娅则找出证据敲打恶魔族，制止战争。
两人就像原本两条平行的线条，在立体的世界，因为恶魔族列车的事临时相遇了一般。
瑟菲莉娅嘴角翘起，一言不发的转身，开始构建稍微大一点的传送阵。
艾薇雅带着克拉拉跳进传送阵里，一起离开。
“头，头快掉了～”
“闭嘴！”
———
恶魔列车废墟。
失去了传送能力的列车，其上有价值的材料都被恶魔族拆光带走，剩下的只剩一个车架，停在荒芜的沙漠中央。
偶有流民过来串门挑拣，但都很快离开，因为按照这世界的时节，大洪水与各种霸主生命就要来了。
风沙之中，一行三人身披斗篷，远远的来到了停摆的恶魔列车车架附近。
列车的兽首也被带走，车下的轨道同样失去了能量流转，和普通的列车无异。
“你来的时候就这样？”
这列车艾薇雅也坐过，曾是前往空座宴的交通方式，不过那个时候艾薇雅乘坐的车厢十分华丽。
不像现在，这东西仿佛荒废了几百年一样。
“不是，我来的时候列车还在面上运转，兽首还剩一口气，列车里都是恶魔族的尸体。”
瑟菲莉娅也没想过列车荒废的这么快，这样几乎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恶魔族尸体？”
艾薇雅反问着确认。
瑟菲莉娅随即意识到不对，恶魔列车是对外运营的，里面出现乘客尸体才对，恶魔族的尸体反而不会堆压其中。
“幻觉，或者尸体有问题！”
瑟菲莉娅当时根本没来得及检查。
“你是至强级的施法者，能让你产生幻觉难度太高，是尸体有问题！”
艾薇雅立即从实力方面给出了判断，接着继续检查这座车架。
整个车架的大体保存的不是很完整，许多框架都已经被流民打断拆走，这种特殊材质的框架恶魔族看不上，但对流民来说还是可以卖点钱的。
顺着长蛇一般的列车，艾薇雅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撞击引起的外力痕迹，内部也没有干脆的破坏迹象。
剩下的都是材料被拆除后流民与环境带来的遗留。
“要么是那个皱皮恶魔自导自演，要么是列车被袭击的时候，她不在车上。”
艾薇雅检查完毕，很肯定的说，即便有内部材料保护，想要不造成大破坏拿捏住那个恶魔族老太婆，艾薇雅都得甩开膀子偷袭。
如果车内发生这种级别的战斗，这列车根本剩不下框架。
“当时列车受到的破坏大么？”艾薇雅姑且问道。
“外部有被攻击的痕迹，车窗破碎很多，但主体完好。”
瑟菲莉娅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艾薇雅点点头，这听上去列车闯过某个战场被波及的样子。
“我不太懂这列车的制造过程，这东西造价昂贵么？”
艾薇雅又追问道。
“你猜为什么只有恶魔族运营这种列车？”
瑟菲莉娅给了肯定的回答。
除了造价昂贵之外，恶魔列车的移动还继承了恶魔族传送阵的优点，极难被拦截。
缺点自然也有，偶尔恶魔列车会比较疯，直接用砸的方式穿透空间，传送体验感十分糟糕。
“那基本可以排除恶魔族自导自演了，你看到的恶魔族尸体应该有问题，恶魔族本身能发现这一点，去找！”
艾薇雅抓住了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