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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后,罗本又完成了三章:挥泪斩马谡,姜维诈献书,王双殒命。
七天三章,这进度可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罗雨快多了。当然,罗雨总有事,而罗本是个瘸子,出不了门也是个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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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罗雨正带着张源李和去刑部,听说有个外地客商的媳妇把“揽月舫”给告发了,证据确凿,今天要把船上管事的一一处置,这热闹不能不看,罗雨就来了。
一路上,罗雨兴高采烈,毕竟好久没看过热闹了,有人血馒头他也不介意来一碗。
但张源却不认为罗雨只是看热闹的,一直在跟李和蛐蛐,“……我就说老爷那天的动心了,要是那个叫‘小莲’的清倌人再矜持一点……”
李和不解地问道,“那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啊?”
“切!”张源不屑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傻啊,画舫上都是乐户、是贱籍,是官产,船东只是她们的管理者,现在船东出事了,姑娘们要不就转到其他船上,要不就得有豪客,给她赎身。”
说道豪客,张源挤眉弄眼,暗示罗雨会给小莲赎身。
李和摇摇头,“你可得了,老爷才不是那样的人。”
“哈哈哈哈。”张源傲然道,“我算明白你为啥还是光棍了。你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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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走到校场街,立刻就慢了下来。
街口的茶肆门口,围了不下三十号人,把路都堵了一半。人群最里头,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说书先生站在条凳上,手舞足蹈,正说到马谡跪在帐前那一节。
“诸葛丞相脸色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的马谡,半晌说不出话来。帐下众将,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马谡抬起头,泪流满面,‘丞相,幼常辜负了丞相重托,罪该万死,只求丞相看在多年情分上,照顾幼常一家老小……’”
人群里有人喊,“别说了别说了,听一回哭一回。”
旁边一个老太太抹着眼睛,“这马谡也是,好好的街亭怎么就守不住了呢?”
另一个老汉叹气,“你懂什么,司马懿那是好对付的?你没听前头说的,魏延王平都去了,照样让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罗雨站在人群外头,听着这些话,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再往前走几步,是一家酒楼。二楼窗户开着,传下来“啪”的一声醒木响,紧接着是个沙哑的嗓子,“话说那诸葛丞相,端坐城楼之上,焚香操琴。左边一个童子,手捧宝剑;右边一个童子,手执麈尾。城门内外,洒扫街道的百姓,低头弯腰,来来回回,竟无半点慌乱……”
底下街上,几个挑担子的货郎撂下担子,仰着脖子听。一个卖菜的妇人扯着旁边人的袖子,“别挤别挤,让我听听。”
再往前走,校场街中段搭了个布棚子,里头坐着一男一女,正在对唱。
男的扮老生,女的扮青衣,唱的正是新编的《失空斩》。男的唱到“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拖着长腔,抑扬顿挫,周围一圈人听得摇头晃脑。
罗雨站在棚子外头,听完了这一折,唱词写得不算好,但腔调是用了心的。
张源,“呵呵,看来漳浦到底还是不如金陵啊。”
李和,“你这不是废话嘛,这可是国都,咱们那两年前都快成荒地了。”
张源,“我说的是这个嘛,我是说咱们那只有说书的,没有唱戏的……”
罗雨笑了笑,没理他们俩,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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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雨只顾着看热闹,却不料,他们才出来没多久,赛华佗就带着两个徒弟上门了。
七月七日,赛华佗推开了所有事,带着青雀、梧桐两个亲传弟子敲响了罗宅的门。
七月七日,贾月华也收到了丈夫从金陵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