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北疆矿上的事情,寻思着,早点把那些金子藏起来,赶紧返回北疆招呼着。
这天晚上,他睡得很早。
隔天早上,周景明把妹夫刘建峰叫上,到山里转悠了大半天,寻到两棵桩头造型不错,据刘建峰说,开的是紫花的丁香。
两人轮换着挥动锄头,将两棵丁香带了大大的土球,往回搬,等回到家,已经一天过去了。
周景明想在院里种点花草的事情,周德同没什么意见,反正自家儿子长大了,都当老板了,房子也是他建的,自然是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只是,沈凤琴颇有微词,觉得好好的天井,是晾晒粮食的好地方,无缘无故弄些山上经常能见到的小树回来栽着,简直就是瞎搞。
但周景明坚持,她也没招。
隔天早上,沈凤琴下地干活,周德同也到河边继续他的摆渡,刘建峰也得回去务农,周星瑶则是要到镇上看商店,家里的人走得只剩下周景明和苏秀兰两人。
正是藏东西的好时候。
他让苏秀兰把风,自己一个人在铺了青砖的天井中心位置,划定一个长条范围,把青砖揭掉,挥动镐头和铲子,挖了个长条形的坑,第一时间,将箱子里的那些金条,快速搬来,也不用东西包裹,直接铺在坑底。
反正金子这玩意儿,又不会生锈。
五百多公斤的金子铺完,盖上一层泥土,他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将两棵丁香连带着土球栽种进去,回填上泥巴,平整后,又在边框上用青砖砌起来。
“总算是完成了!”
周景明拍了拍手上和身上沾染的泥土,钻进茶房。
苏秀兰立马提了茶壶,给周景明倒了杯茶水。
“秀兰,这里面埋的金子,就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走以后,你可得把金子给看护好了,这地方,任何人不能动。”
周景明不太放心地强调:“千万不能跟爸妈和星瑶他们说,你自己也不能说漏嘴。”
苏秀兰笑了起来:“哥,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真记住了,保证好好守着。”
“明天,我打算回去了!”
“啊,明天就走啊,不在家多待几天?”
“你也知道,矿上的事情,离不开我,没有我把控,他们估计都不知道自己会挖到什么地方去。”
周景明冲她微微一笑:“抱歉啊,我知道你很希望我一直陪着你,可北疆的事情,我也不能就此丢掉……现在已经八月了,再过两个月,淘金季结束,我就回来了,隔不了多长时间。”
苏秀兰点点头:“哥,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我知道孰轻孰重,放心的去吧,爸妈对我很好,我不会有事儿的。”
这天下午,周景明特意到村里,找着村民家里,收了不少腊肉,准备带到北疆。
隔天早上,他跟一家子告别,踏上前往北疆的路途,经过县城的时候,又找着火锅店,买了不少火锅底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