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看向两个同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以后好好干吧!”
他抱着枪站了起来,朝着矿场上那堆高高堆起的废渣顶上爬去。
另外两个黑人也相视一眼,各自抱着枪,去了另外两处地方警戒。
赵黎见状,用膝盖碰了下坐在旁边的武阳,又冲着三个黑人努努嘴。
武阳哼了一声:“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坚持不了多久。”
赵黎笑了笑:“谁知道呢,做着看吧……唉,以后我得在挖掘机驾驶室里,随时放把AK,今天要是我手头有枪,在一看到那些劫匪就能开枪,说不定能将他们直接打退。”
武阳点了点头:“我以后也不能到外面晃悠了,守着矿场要紧,周哥一直在说加纳的情况很复杂,我一直觉得是城区混乱,山里淘金客不多,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也凶险,不能掉以轻心啊。”
两人在林子里聊了一阵,抽了两支烟,回到办公室,重新将矿场这些日子采到的金子放到木架上,把分给众人用于保命的金子用天平一份份分出来,结果,他们发现,这些金子,居然还有近两公斤的剩余。
武阳笑眯眯地推测:“十有八九,这些劫匪在抢劫咱们之前,还去抢过别的矿场……”
赵黎也赞同这个说法:“怎么办?”
“好歹也辛苦一场,这些金子咱们俩分了,还有那些钱也分了。等周哥回来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在北疆的时候,自从他当了金老板,每次咱们额外弄到的金子,他都是让咱们分了的。”
“那行……周哥确实一直都想着让咱们俩能多赚点。”
两人将那些剩余的金子和从劫匪身上弄到的钱财均分了,然后把那些用于给众人保命的金子,送出去交到众人手中,倒是让这帮上林淘金客感动了一把,他们早就不指望那些被抢的金子还能回到手里。
但也正是两人这番作为,让这些上林人,对两人更多了些信服。
中午吃过饭,下午,矿场上再次恢复运作。
而这个时候,周景明在阿克拉,刚跟枪械店的老板,商谈好枪械价格,付了钱,把那些枪械往自己的越野车里装。
这一次,他买了五把AK47和十把来福。
那五把AK47,是给白志顺、白志槐、范承旺以及即将到来的彭援朝和孙成贵准备的。
至于十把来福,则是散发给手底下的人。
他不指望这些枪械到了他们手中能被用得多溜,主要是为了壮声势。
在加纳可以说随处能买到枪支,几乎是每个淘金队伍必备的东西,子弹也往往准备几百发,在淘金场比较混乱的那几年,矿场和本地人、劫匪、跨境武装发生打斗的事情经常发生,有枪的人,平时子弹上膛,枪就放在身边最顺手的地方,随时就能射击,就连晚上,也抱着枪睡。
一旦起了冲突,双方都开了枪,那种情况,跟打仗一样,就看谁的火力强,谁能把谁给吓住。
在众多淘金客涌入加纳的那些年,至少有上万的枪支掌握在各个淘金队伍的金老板手中,甚至由于需求太大,枪械的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就连八连发的来福猎枪,价格都能暴涨到三千加纳塞地,那个时期的一加纳塞地,相当于三块多钱,是汇率最高的时期,相当于一把来福就要上万元,更别说更为精良的AK47了。
而现在,一把来福,枪械店老板要价一千一加纳塞地,因为周景明要的数量多,被谈到九百三塞地。
周景明有意趁着这些枪械还算便宜,多积攒一些,以后扩建采金线都是必备之物。
从枪械店出来,又花出去近两万加纳塞地。
随后,周景明开着车子,寻了个酒店,吃了顿饭,没有在阿克拉逗留,下午赶往库马里,在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赶往矿场。
回到矿场上,武阳和赵黎第一时间找来,将周景明拉入办公室,将房门关上。
周景明见两人行为异常,不由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赵黎忙说:“周哥,昨天来了帮劫匪,把咱们矿场给抢了。”
“被劫匪抢了?有没有人受伤?”
“倒是没人受伤,后来我和武阳追到森林里,把金子抢回来了,那些劫匪,被我们俩全都做掉了……”
赵黎将一直揣在裤兜里的铁牌递给周景明:“我看那些劫匪有几人身上都有这玩意儿,周哥,能看出那些劫匪是什么人吗?”
周景明接过铁牌细细看了下,小声吐出两字:“黑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