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些东西,不是想仿就能仿的。”
周景明这话不假。
上辈子,哪怕是两千年后,加纳人淘金的设备,也大多是国人来加纳淘金,遭到驱逐后遗留下来的,确实有人学会了运用,但那些设备零件的更换,依然需要进口。
就连国内来的淘金客都有“无上林人不组机”的说法,更何况是这些人。
周景明是一点都不担心。
武阳微微点头,接着又问:“阿贝尼说什么神秘的东方人,是什么意思?”
“你和赵黎两人就有能力从十二个劫匪手中将金子抢回来,顺便收缴了那些劫匪的枪械。这么厉害的事情,应该会让阿贝尼长点记性了,相信以后,他不会轻易招惹咱们,至少会好好掂量一下。
至于神秘的东方人……怎么说呢,加纳这些黑人,很难跟外界接触,能走出国门的,绝对是加纳的上层人物。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咱们这些外来人,是比欧美那些白人更神秘的存在,白人奴役了他们很多年,已经见怪不怪,而咱们这些黄皮肤的人,很多人没见过,你要是往村落里走一趟,能将村里的那些孩子,吓得屁滚尿流。
说白了,就是没见识,就跟咱们国内的人,看到蓝眼睛黄头发的外国人,觉得怪异,并充满警惕是一样的。”
这话听得武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周景明一直在矿场上待着。
手底下有这么一帮人,很多事情他插不上手,也不需要他插手,成了个甩手老板。
矿场运转正常,出金量也让他非常满意,又没什么事儿做,他担心酒店出状况,跟武阳、赵黎、白志顺、范承旺和白志槐他们几个简单交代了矿场的事情,开着车子,返回阿克拉。
他从矿场离开得早,只在库马西吃了顿饭,下午接着赶路,在临近天黑的时候,回到酒店。
如他料想的一样,酒店没人管理,立刻成了那些街头混子惦记的地方。
远远看到酒店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酒店房间亮着的灯光。
应该有人在酒店附近望风,车子刚拐上通往酒店大门的道路,酒店房间亮着的灯光立马熄灭,等到周景明赶到大门口的时候,正看到有六七条黑影从酒店里窜出来,朝着各处四散奔逃。
等到他提着枪下车,那些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没有继续追,忙着进酒店查看,发现酒店的大门被撬开,大厅里的墙壁上,画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涂鸦,靠墙的沙发,墙上挂着的时钟被人搬走。
再到餐厅和厨房一看,也是弄得一团糟,能搬走的东西几乎都被搬走了。
还有楼上那些房间,被撬开了十数间,甚至有直接用斧头破门的,里面的情况一团糟。
只是五天时间而已,好好的一个酒店,被糟蹋得不像样,看得周景明直皱眉头。
最让他恼火的是那辆从胡济川那里弄来的桑尼轿车,也已经被人撬开库房偷走了。
最起码也损失了几万美金。
周景明将酒店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没有继续待在酒店,而是开着车子离开。
他只是去寻了个酒店,吃了晚饭,就又开着车子离开,然后在街边停下,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一直到了深夜,他才开着车子悄然返回。
在距离酒店还有至少两里地时,他将车灯熄灭,只借着月光,缓慢顺路而行。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酒店周边有放风的人,在他离开后,又有人跑到酒店搬东西。
直到离酒店只有几百米的时候,他才突然打开车灯,朝着酒店急赶。
果然看到在岔往酒店的路口,有人高声朝着酒店里大喊大叫几声,然后夺路而逃。
周景明哪里肯放过他,开着车子,朝着放风那人狂追。
这里可不是贫民区,道路并不复杂,没一会儿,车子已经追到那人身后。
一不做二不休,周景明猛踩油门,将车子开得更快,在那人准备拐向路边山坡的时候,将他撞得跌滚到一旁。
跟着,他一个急刹停车,提着AK47钻出车,朝那个挣扎着爬起来的黑人旁边放了一枪,顿时将那黑人吓得蹲在地上,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