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一下子愣住。
苏秀兰、娜拉和赵黎的媳妇,居然也跟着彭援朝等人一起来了。
苏秀兰看到周景明,立刻拨开人群,踩着高跟鞋朝着周景明小跑过来,一下子扑入他的怀里。
她在锦官城数年打磨,已经完全蜕变成了都市丽人,着装精致干练,也完全没有曾经的羞涩。
周景明紧紧地搂着她:“媳妇,你怎么也来了?”
苏秀兰俏生生抬着头:“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咱现在也是有钱人,出来旅游一趟不行吗?”
周景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当然能来,不过,你来了美食城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交代几个管事的打理着就行,这么些年下来,我信得过且有能力的人,还是有几个的,再说了,我只是过来玩几天就回去,没事儿。我把娜拉和赵黎的媳妇都叫来了,他们人呢?”
“你又不提前说一声,要是早说,我让武阳和赵黎也一起过来接你们。他们现在在矿场上。”
“要是早说了就没惊喜了,我就问你,高不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
“我怎么看不出来?”
“非要我在这里咧嘴大笑才行啊?”
“老实交代,真没去找黑姑娘?”
“看不上……而且这些人身上大有怪味,受不了,也没那心思。”
苏秀兰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周景明翻了翻白眼:“不是,你是来给我惊喜的还是来添堵的?”
苏秀兰拽着他胳膊晃了晃:“开个玩笑。”
“我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还有,这不是能开玩笑的地方……赶紧上车,有什么事儿到酒店再说,那么一大帮子人在这里太显眼,我可不想你们一来就被别人当成目标!”
周景明忙着将苏秀兰塞上越野车,又帮忙叫了几辆拉客的出租车,将所有人安排上车,领头开车前往酒店。
等到了酒店,一帮人下车后,看着辽阔无比的大海,他们忘了旅途的疲劳,忙着往海滩上跑,兴奋地吼叫着。
周景明打发了出租车司机,也到海滩上休息。
和几个在沙滩上欢跑的娘们不一样,彭援朝和孙成贵两人朝着大海看了几眼,立刻朝着周景明靠了过来。
周景明给两人散了烟,笑着问:“我以为这辈子,咱们应该不会再碰面了,没想到,还有合作的一天。彭哥,我一直没问,你跟着别的金老板干得好好的,怎么想起来到加纳淘金了?”
“别提了,跟着别的金老板可不像跟着你,每个月拿点死工资,偶尔藏一两个金豆子,所得有限。
我跟的那个金老板心大,又开了两个矿场,结果亏了。
之前那个挺大方的人也变得抠搜,连工资都发不下来。
我正好把欠账还得差不多了,选择离开,回老家后,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淘金,不想在黄土里刨食,又生出了去淘金的想法。
阿尔泰虽然很多地方都禁止淘金了,但依然有散人在偷摸着搞,结果,到了铁买克,又遇上刚从牢里出来,也想着到哈伊尔特斯河淘金的孙成贵,两人约着偷偷摸摸干了一段时间,始终不成事儿,混到年底,比打工强不了多少,还整天提心吊胆的,我们俩一商量,听说你在锦官城当了大老板,看能不能在你手底下混口饭吃,就去锦官城找你了。
到了才听秀兰说,你来加纳淘金了……后面的,你都知道了。”
彭援朝说得摇头叹气,数年不见,他脸上又多了不少沧桑。
周景明微微点点头:“当年我把事情都做到那份上了,你们还是不肯撤,你们要是听我的,早点收手,抱着得到的那些金子回老家,当个富家翁绰绰有余,非要折腾,落得如今的地步……话说在前头,跟着我干可以,可不能心里有怨。”
孙成贵在一旁连连摇头:“周哥,说实话,你把矿卖了,没留给我们,我们当时心里是有怨气的,可是这些年下来,处处碰壁,栽了不少跟头,才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跟彭哥碰头后,说起那些往事,才幡然醒悟,我们那纯属是作,把你好心当驴肝肺了,你一直是在护着我们,我们哪里还有脸怪你。
以后,一定好好跟着你干,你指东绝不往西,不会再有二心,若是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彭援朝也连忙跟着说:“对,再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景明看了看两人:“希望你们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