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这般狠辣,正好,周景明也擅长杀伐。
简单应付几句后,周景明直接掏出账本,在黑人警卫马利克的见证下,将该给阿贝尼的金子,交给他:“这个月雨水耽搁,有些日子,没法上工,产出的金子少了不少,交付给你的,也只能跟着少一些……妈的,矿场上的工人不听话,跑去赌钱,被人弄死了两个,我从国内一回来就听到这种糟心事儿,真的令人头疼,关键是找人讨公道,还受了一肚子气,只能怪自己人该死。”
阿贝尼抖动着又黑又肥的脸:“死了两人,我表示遗憾,为什么不报警处理?”
“报警?你是加纳人,还是酋长院的一员,应该知道你们的警察有多不靠谱,除了想着捞钱,别的事儿可都不怎么上心,我可不想最终公道没讨回来,还平白散出去一大笔钱。这件事,只能就这么算了。好在,我矿场上的人手足够,并不影响生产,也希望这个月的天气能好点,能多生产些金子。不多说了,矿场上还有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了。”
“我已经让人准备午饭了……”
“不用,说实话,我不是特别习惯这边的饮食,还是在矿上自己人做的更有胃口些……马利克,跟我们一起回去?”
“他不走,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他。”
周景明看了马利克一眼,叫上武阳和赵黎上车,开着就走。
阿贝尼起身走出凉亭,看着车子走远,脸色变得轻松,他看了一眼马利克:“我还以为那件事情没完,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之前听你说,黑斧的人去抢他们,只出动两个,黑斧那帮人的枪械就全被收缴了,我还以为多厉害……现在看来,就是一群废物……夏老板说的对,对付华人,还得是华人。
马利克,跟我说说矿场的情况。”
马利克立刻恭敬地靠了过去……
而在车上,武阳早骂开了:“艹,遗憾你奶奶个腿,之前这里的饭还只是觉得恶心,现在老子是怕有毒……周哥,你干嘛跟他提矿上死人的事儿?我觉得没必要啊。”
“马利克不是被阿贝尼留下来了吗,我不说,他也会告诉阿贝尼,我不过是借此告诉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结果,这样的结果会传到巴拉迪酒店,他们才会真正放松警惕,记住,回去以后,你们的训练,包括之后行事,避开阿贝尼安插在矿上的几个黑人,不能透露半分。”
周景明特意嘱咐了一句。
赵黎微微点头:“知道。”
武阳有些恼火:“周哥,要我说,那三个黑鬼在矿上根本没什么用,干脆弄回去得了。”
“这不行,咱们初次跟阿贝尼打交道,更准确地说是合作,没有见证,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以阿贝尼的贪婪,会因此生出很多借口,索要更多金子。”
周景明想了想:“明年吧,明年开新矿的时候,我得重新做一下合同,选定矿场,一口价买断,不再让黑人掺杂进来。”
回到矿场上,矿上的工人正在吃饭,熬了不少时间,此时显得有些萎靡的周景明,只是简单地扒拉了几口饭,就回到屋里睡觉去了。
等一觉睡醒,已经是后半夜,又眼睁睁地等着天亮。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武阳和赵黎开始领着田友坤等人,挎着枪到周边山林里转悠,及时巡查矿场周边的情况,也是打猎和训练。
回来的时候,总是能带来一些大大小小的猎物。
周景明也没闲着,他单独进入林子,挑了片地方,一遍遍做着黑龙十八手的训练,也抽空在武阳和赵黎的陪同下,去看看农场菜蔬的管理和医院的建设进度。
转眼过去半个月,周景明就一直守在矿上了,因为武阳和赵黎已经开始领着人到外面熟悉情况,也开始了盯梢。
期间,王云生寻到矿场上来过一次,见到周景明矿场上轰响的淘金设备,眼睛都瞪大了,缠着周景明,试图从他这里弄到一套砂泵设备,被他给拒绝了,只说是不外传的核心技术。
王云生对此倒也能理解,就像他们带着岩金开采的常发设备,藏在老林子里,也不轻易示人是一样的。
不过,他提了个建议,想来年跟着周景明干。
周景明很痛快地答应了。
这本就是他来年想做的事情,提供砂泵淘金设备和设备维护人员,从他们产出的金子里边进行分成。
在月底的时候,赵黎领着丁毅从外面回来,笑嘻嘻地跟周景明说:“贺修齐已经被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