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在那片空地上商量了一阵,冯晓玲听明白周景明的意思后,打电话去问她的先生,估摸着地租加上人工费,三千美元足够了。
周景明给了冯晓玲四千美元,只要求弄得一定要牢靠,多余的,算是给冯晓玲的好处。
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天天来守着建造这个小作坊。
跟冯晓玲告别后,周景明继续领着武阳在各处转悠。
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到了抵达加纳的第二个月结束。
这段时间,几个矿场上,一直都没有出现任何情况,很顺利。
除了新建的五个矿场在第一个月的时候,大部分时间用来做准备工作,没什么产量外,后面这一个月,产量就开始逐渐攀升了。
主要是矿场表层的金子含量少,还没有到富金层,平均算下来,这五个新矿场,每个矿场每天的产金量大概在三百克左右,这段时间下来,这五个新矿场为周景明采到四十五千克的金子,除去杂七杂八的开销,赚得不多,估计也就二十来万美金的样子。
倒是维奥索让彭援朝和孙成贵负责的那两个老矿场,因为采挖的矿砂属于富金层,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出产的金子有一百三十多千克。
在这段时间,周景明在各个矿场游走,也顺便收了不少金子,如今,他手头的金子有三百八十多公斤。
今年的投入巨大,加之收金子花销不小,甚至已经动了他来加纳之前存进海外账户的老本。
他打算先将这些金子,带到香江出手,方便之后的资金周转。
于是,他往几个矿场走了一趟,跟王云生、彭援朝等人打了招呼,调配了人手,也跟田友坤等负责警卫的人强调了防护的事情,这才将赵黎从矿场上给叫来,在两人的护卫下,将藏着的金子全都取出来,一起前往阿克拉。
这一次,周景明没有再去找科瓦西,而是选择在税务部门办理关税等诸多手续。
他也没有再包机,而是拿着手续证件,找了机场管理,办了托运和保险,跟着其余的乘客前往新加坡,又转乘飞机前往香江。
前后折腾了八天的时间,将这批金子,送到香江的国际市场出手。
去年的黄金价格稳在三百七十五美金一盎司的样子,今年有所下跌,到了三百二十五美金一盎司。当然,收购的价格自然也跟着跌了不少。
从黄金交易市场出来以后,武阳感叹:“才四百多万美金,感觉比去年一下子又少了好多。”
周景明微微叹了口气:“是少了不少!这个价格,还会跌!”
“啊,还会跌!”
武阳啧了一声:“肉疼啊!”
“谁说不是呢!”
赵黎也有同感:“周哥,你估计大概会降到多少?”
“会降到两百五十美金一盎司的样子……在两千年的时候。”
“怎么会降得这么猛?”
“亚洲金融危机影响的,九七年从泰国开始爆发后,波及亚洲乃至全世界的金融风暴。泰国九六年的时候遭到国际金融投机者多次攻击,本就已经面临赤字上升,他们为了捍卫泰铢大量消耗本不充裕的外汇储备,引起恐慌性抛售,事情愈演愈烈,最后成为全球性的危机,经济衰退,黄金的价格也跟着往下跌……短时间缓不过来。
不过,到了千禧年之后,黄金就会开始持续上涨了,而且,价格会涨到一个让你们吃惊的程度。”
赵黎深吸一口气:“这样啊……可惜了!”
武阳追问:“可惜什么?”
“风险太大,手头没办法积攒大量金子,不然的话,现在采到的金子,过上些年再出手,那得多赚不少。”
周景明笑了起来:“这就是我这次带着这些金子,赶到香江来的目的,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瑞士银行吧!”
武阳一下子来了兴趣:“瑞士银行,听过,看港片的时候,经常提到瑞士银行,听上去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很多有钱人,喜欢把自己的资产、古董、钻石什么的,都往瑞士银行里存……周哥,你该不会也打算这么做吧。”
“是有这打算,我准备将咱们之后得到的金子,除了一部分售出,用来维持矿场运转,其余的都存进瑞士银行,等待之后涨价的大好时机。另外,这一趟,还准备好好弄一个保险柜,用来存放金子,等回加纳的时候带过去。”
赵黎有些担心:“瑞士银行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