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秦天的眉头拧起来，“给我切到三厘米。”
激光再次启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切面越来越深，从背部延伸到肋部，又从肋部扩大到整个躯干。石猴的体积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碎屑被自动收集装置吸走，在废料箱里堆成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
整整一个小时。
一尊完整的石猴，被切掉了将近四分之一。
“老板……什么都没找到。”
秦天盯着那尊缺了一角的石猴。
它依旧静静地躺在加工台上，断口处是再普通不过的岩石纹理，没有任何电路、没有任何空腔、没有任何能解释“冬眠功能”的东西。
“去拿一只小白鼠。”
“去拿一只小白鼠。”
丧尸学徒转身取来一只实验用小白鼠，熟练地固定身体，在它背部贴上生命体征感应电极片。小白鼠“吱吱”叫着，四肢乱蹬，尾巴拼命甩动。
学徒将它捧到石猴面前，对准那双漆黑的眼睛。
叫声戛然而止。
小白鼠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四肢缓缓垂下，只有胸腔还在微弱起伏。
显示屏上的生命体征曲线从急促的锯齿波，渐渐拉成平缓的波浪，心率从每分钟380次降到15次，呼吸频率跌到正常值的十分之一。
冬眠状态。
和之前几千次实验一模一样。
“石猴的作用还在。”
“要不对半切吧?”
“也许它产生冬眠效果的地方，就是头部。”
众人快速商议，将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秦天。
“继续切，切下头部再进行测试。”
和猜测的一样，切下头部之后，石猴的冬眠效应依旧存在。
“继续切，横向切，避开眼部。”
又过了十分钟，加工中心内只留下一层厚度五公分的石片，前方依旧保留着眼眶。
再次实验后，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它并没有失去冬眠效应。
到了此时，在场众人几乎能够确定，石猴能让生物进入冬眠状态，其原因并非石猴本身，而是内部一定镶嵌着什么。
“换工具，一点点打磨！”
丧尸学徒更换设备，将只剩厚片的石猴转入离子束抛光机。
每剥离一层，丧尸学徒便暂停轰击。显示屏上的厚度数字缓慢跳动，从50毫米到49.5毫米，再到49毫米……
每一次暂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凑到显示器前，但看到的只有同样灰白的岩石纹理，没有任何异样。
二十分钟过去，石片厚度降至40毫米。
“等等，有东西！”
丧尸学徒立刻按下暂停键，石片中间处，暴露出一个黑色的光点。
“找到了！”
“就是它么，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这个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秦天也莫名感觉熟悉。
丧尸学徒继续打磨，石片逐渐缩小，最终露出一颗直径3.8厘米的球体。
球体通体漆黑。
当丧尸学徒将它取出，暴露在空气中时，表面竟然凝结出一层冰晶，与丧尸学徒的右手皮肤黏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