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米勒和霍克两人一直待在值班室等待消息。
一同待在值班室的还有FBL总局局长。
只是这位刚上任的局长，心情极度忐忑不安。
前任局长被查出滥用职权，总统先生很大度地让他引咎辞职的事在政府机要内部几乎人人皆知。
但只有极少部分人才知道事情的真实内幕。
上任局长是背黑锅的，而这个黑锅主要的原因就是牵扯到擎天工业。
雷蒙·杰克并不值得他这位局长重视，哪怕这位前州议员现在是全球通缉犯。
可是雷蒙·杰克背后有擎天工业支持，事关自己屁股下的位置，他怎么可能不重视。
“上帝，千万别是什么坏消息……”局长心里不断祈祷。
出事并不可怕，怕的是可别和前任一样，最终要替别人背黑锅。
焦急等待中，座机电话响了。
米勒立刻接通电话。
“什么！”
“你再说一遍！”
听到分局汇总来的信息，米勒怀疑自己还在梦中。
“米勒，米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局长先生，他们说是这些帮派没有问题，帮派成员是正常活动。”
“你在说什么胡话？”
“局长先生，千真万确，这些帮派分子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他们只是在做产品售后调研。”说到最后米勒的声音越来越小。
平日里打架勒索收保护费为生的帮派们，大半夜不睡觉挨家挨户的上门，竟然是为了做产品售后调研。
别说他会不会相信，但凡智力没有问题的小学生都不会相信。
可这就是事实。
分局逮捕了几个不同帮派的成员，这些帮派互相敌对，恨不得弄死对方，根本不可能会替别人隐瞒。
而这些帮派分子的口径一致，说是老大让他们协助做产品调研。
审讯录像传回总局，三人耐心看完后，依旧无法相信。
“等等！”局长抓到重点，“往回放一点，停！”
视频从一分四十六秒处开始播放，里面这位头目级别的帮派分子，抬着脑袋一脸不屑地看着探员。
“我们在做合法合规的事情，凭什么抓我？”
“谁规定晚上就不能上门调研了？”
“当然是守护者机器人，你没听过，那是你穷！”
该死！
守护者机器人！
是擎天工业！
局长先生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命令下去，将这些人全部抓起来。”
“上午九点之前，我要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消息层层下放，等再次汇总时，局长先生得到一份非常详细的情报。
各州分局汇报的消息几乎一致，是有人聘请这些帮派分子，收集守护者机器人用户的身份信息。
至于目的，这些人并不清楚。
但通过线人提供的准确情报，这个命令最初是墨西哥那边传来的。
随后，这位局长先生发现了一个疑点，在这些用户身份中出现大量流浪汉。
这些流浪汉分布于城市不同区域，但是他们都在同一天购买了守护者机器人。
流浪汉怎么可能买得起守护者机器人？
顿时，这位局长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守护者机器人核心功能是医疗没错，但并不代表它不能做其他的事情，万一是有人利用这些机器人发动武装攻击呢？
越往这方面想，局长的心越发往下沉。
换做其他企业，他绝对会嘲讽地表示这是异想天开，美国在这方面经验十足，任何势力都别想在国内闹幺蛾子。
但擎天工业的实力，让人难以捉摸，最关键是，已经有多起事件证明，这家公司总裁就是疯子！
“局长，我们还要查下去吗，反正也没发生什么事。”
“查，继续往下查！”局长很不愿意与擎天工业产生联系。
但是现在，已经确定有八百多台守护者机器人被人隐藏起来。他已经无法想象这些机器人拿起武器，出现在街头会引发什么动乱。
只是，当他下达继续调查的命令时，他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来自于波士顿动力。
没人知道这通电话的内容，但在半小时后，局长先生要求各州分局释放所有帮派成员，但释放前警告他们不许参与到这事件中。
当张燕将这个消息告知秦天时，他正在审核市场部确定的最终方案。
“所以有人在通过流浪汉囤积守护者机器人，并且FBI也参与其中？”
“是的老板，弗朗西斯说那些帮派都被当地警方盯着，没办法继续找机器人的下落。”
“我知道了，”秦天挥手让张燕退下。
失去雷蒙·杰克这个内应后，美国那边的事务很多事情都变得难办不少。
不过既然FBI参与其中，那么可以排除有人单纯囤积守护者机器人的猜测。
只是让秦天想不通，这些人囤积守护者机器人的目的是什么。
机器人内置神经生物芯片，秦天不相信他们能破解其中的程序。
而将芯片更换至其他的设备也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芯片与设备需要匹配，一旦检测到错误的部件，智能程序会立刻锁定使用权限。
程序无法破解，意味着功能受限，它只能在规定的范围内使用，无法换壳进一步阻止有人想要借助神经生物芯片强大的性能做文章的念头。
但FBI参与其中，足以让秦天提高警惕。
“小蓝时刻关注美国那边的新闻，任何和机器人有关的消息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小蓝收到。”
“另外，开启灵晷手机后门，收集所有能收集的情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