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去一趟贵州,我有一个慈善机构,那边的进展有点缓慢,打算……”
“贵州吗,秦,我能和你一起去吗?”伊丽莎白说,“我也热衷于慈善事业,我想我们一定有很多可以交流的地方。”
秦天很想问,这个交流它正经么。
但想要别人出钱,总不能连这么一点点小要求都不答应。
不多时,一架信天翁升空,紧接着丁明三人又单独驾驶着一架同款信天翁跟随在后。
多了一个人,一架信天翁就不够了,但对秦天来说,这就和吃饭时多加一双筷子一般简单。
一路上伊丽莎白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秦天,责怪、娇嗔、错失良机……
眼神非常复杂。
伊丽莎白也有一架信天翁,对内饰非常熟悉,尤其是它的设计非常舒适,可以一键拼接一张宽敞的床。
孤男寡女独处在床上,伊丽莎白不信以自己的容貌以及身材,无法让秦天做点什么。
一旦有了更深入的关系,双方的合作关系必定会更加牢固。
可是!
伊丽莎白万万没想到,如此绝佳的场所,竟然还多了一个小屁孩。
关键是这个小屁孩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看动物的目光。
星空很美,离开城市越远,天空中的星光愈发璀璨。
伊丽莎白盯着天空看了一会,不知不觉睡着了。
翌日。
醒来时,她发现信天翁已经降落在目的地。
本能地看了眼身上的衣着,不出意外,一切安好。
伊丽莎白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
她转头看向窗外,晨光刚在山脊上镀了一层金边,满目皆是连绵起伏的青山,云雾缠绕在半山腰,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薄纱。
“这里是……桂林?”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桂林是广西的。”秦天解开安全带,语气平静,“贵州的省会是贵阳。我们现在在贵阳郊区的一座综合服务中心。”
伊丽莎白微微一怔,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抱歉,我对华夏的地理不太熟悉。”
“很正常,”秦天说了一笑话,“别说是你,很多人都坚定的认为桂林是贵州的省会。”
服务中心内部设施完善,这会儿也有不少人在里面用餐,看他们打扮大多都是出来游玩的。
时不时,秦天还能听到人们的夸赞,说eVTOL的好处以及对擎天工业的推崇。
每每听到这些,秦天脸上没有什么反应,但心里非常舒坦。
到了擎天工业如今的地位,简单追求利益那就显得太落伍,改变社会甚至引领社会的发展才是擎天工业应有的格局。
早餐很丰盛。
不过伊丽莎白身材与容貌确实很出众,一顿早餐引得无数男人的目光,以及身旁女人的责骂声。
当然,要不是丁明三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一定会有不少大胆的人上来索要联系方式。
半小时后,信天翁从贵阳再次升空,向西南方向飞去。
窗外的景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高楼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绝的山峦。
起初山腰上还能看到零星的砖瓦房,白墙黛瓦,错落有致。再往深处,房屋越来越矮,墙皮开始斑驳,屋顶的瓦片也缺了不少,有的甚至压着塑料布和石头。
道路从宽阔的柏油路变成了窄窄的水泥路,再变成坑坑洼洼的土路,路边的行人也从穿着时髦的游客变成了背着竹篓、皮肤黝黑的农人。
信天翁开始降低高度,从空中俯瞰,望谟县县城像一颗被群山攥在手心里的石子。
几栋五六层的楼房已是最高建筑,更多是低矮的自建房,外墙裸露着红砖,连粉刷都没有。
远处的山坡上,梯田层层叠叠,一些破旧的木屋散落其间,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
信天翁落在县城的空地上,汤铭留守在原地看护飞行器,丁明两人则充当起随行的工作人员,各自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
“秦,那我呢?”伊丽莎白看了眼自己的着装,简易礼服似乎不适合这个场合。
“没事,我们以慈善机构的名义去慰问,我是总经理,你就是我的秘书。”
“秘书?”
伊丽莎白似懂非懂的挑眉说道:“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秘书么?”
“亲王殿下,您这样,英国的贵族们可要恨死我的。”
换成越野车,一路向着山区内行驶。
在一片被群山环抱的狭长谷地里,灰白色的教学楼是镇上为数不多的几栋高楼。
这里就是望谟县第一中学。
校园不大,但塑胶球场、多媒体教室一应俱全。这是全县唯一一所由麻山九年制、纳夜、石屯三所偏远山区中学合并而成的初中,承载着方圆百里大山深处无数家庭的希望。
而此刻,校长正在给学生么上课,忽然有一名老师急冲冲的闯入教室。
“校长,有慈善机构来了!”
“什么慈善机构?”
“他们说是天心慈善基金会。”
“天心慈善……”校长猛地想到了什么,“你确定是天心慈善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