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弗兰德彻底慌了。
他慌张地看向周围的几个老师，可他们都是一副同意且复杂的神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所措地伫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而听到这话，赵无极与柳二龙也停下了动作，没有再继续动手。
柳二龙罕见地用关切的眼神看向弗兰德，轻声道：
“弗老大，你……你没事吧？”
弗兰德好像没有听见。
他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原地，脸色苍白，目光涣散。
就在这时，玉小刚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好了，弗兰德，别做这种姿态。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走吧。”
接着，他转头看向柳二龙，语气平静的说道：
“二龙，我们去蓝霸学院吧。”
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史莱克的几位老师，目光从赵无极脸上扫过，从李郁松脸上扫过，从邵鑫、卢奇斌脸上扫过，仿佛要将他们的面貌深深地记在心里。
接着，他便转头，朝门口走去。
路过弗兰德身边时，他伸手拉了他一把。
弗兰德像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柳二龙看了赵无极一眼，冷哼一声，也转身跟了上去。
三道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
身后，赵无极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李郁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邵鑫闭上眼，没有再说什么。
卢奇斌只是默默转身，朝学院里走去。
走出几里地，弗兰德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
他蹲下身，双手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从指缝中渗出，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闹到如此程度，如此境地。
为什么他这些多年以来的兄弟们，如今都与他分崩离析。
他真的做错了吗？
柳二龙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一阵难受。
她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玉小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弗兰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安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弗兰德哭完。
终究还是柳二龙最先耐不住性子。
她看着弗兰德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急得直跺脚，朝着他喊道：
“好了，弗老大！不就是一所破学院吗？”
“大不了我把蓝霸学院送给你！”
“你要稀罕史莱克这个名字，我直接将蓝霸改成史莱克学院不就好了？！！”
“反正听小刚说他们那个破学院又没有办学资质！”
弗兰德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依旧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对外界的声音毫无反应。
柳二龙又喊了几声，见他还是那副模样，气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几道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
“院长！院长！！”
众人闻声看去。
弗兰德也因为这熟悉的称呼而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起头，往后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