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造成那种规模的爆炸,这种级别的爆炸物,不是南区那些泥腿子自己能拥有的,古桑卡的局面比我之前预料的更复杂!市长这次多半遇到大麻烦了,这种时候,不能再和他做生意。”
陈言听了这话,才认真的看了这个家伙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暖意。
这个家伙,算是好心的。
“你离开古桑卡,这一路别往南走。”陈言说了这么一句。
奥利弗愣了一下,盯着陈言看了看,似乎误会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古桑卡的事情和你有关系?”
陈言笑着不说话了,他总不能告诉对方,你的气数显示,你此行不利于南,往南的话会倒霉,会遇到麻烦。
奥利弗飞快的迟疑了一下,对陈言点了点头:“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谢谢!希望还有再见的时候。”
说完,这个家伙上车后,很快离开。
停车场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不少聪明的客人都抛弃了这家酒店,跑来停车场开车准备离开。
陈言也上了自己的房车,往酒店院子的大门开去。
晚上大门关闭,守门的安保似乎还准备阻止客人的离开。
有安保站在门口试图解释着什么市长的禁令,不许上街之类的话。
结果,顶在最前面的奥利弗库伯,直接懒得和门口的安保废话,让保镖亮出了枪。
“让你的市长去吃屎好了!你们的市长算个屁!”
在枪口的威胁下,安保不敢和这些白人硬刚,终于打开了大门,而随后,汽车一辆接着一辆,冲出了酒店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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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的房车是小哈伊德驾驶的,这个小家伙的开车技术其实很好,这么大的房车,也驾驶的算是稳当。
开出酒店院门的时候,小哈伊德下意识的往右——这是他们进入古桑卡城时候的来时路。
但随后他反应了过来:“主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陈言已经拿出了手机翻译:“在前面的路口,你停一下。”
哈伊德听了手机发出的翻译后的语音,点了点头。
路口的地方,房车靠边停车,陈言推开了副驾驶的门,却对小哈伊德留下了翻译好的最后几句话。
“你开车从进城的地方返回,在城北城外的公路,我记得有个山头,你可以把车停在山包后面等我,如果三天时间我不回来,你就自己离开,这辆车就算送给你了。”
说完后,陈言不理会哈伊德目瞪口呆的表情,跳下车,身子很快掠过街道,没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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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一路往南,在越过人工河的时候,他没有走革命路上的那条交通桥,而是在黑暗之中,飞身掠过人工河干枯的河床。
革命路的那条交通桥,就在他身侧大约百米之外,桥梁上灯火通明,驻守桥梁的士兵用高功能的探照灯往南边照射着,不少士兵还有大概是市政厅里赶来的人,正在桥梁这边焦急的打探着消息。
至于这些人到底怎么样,陈言也懒得管了,他的身形越过河面后,在半空之中,忽然就化身成了一只鸟儿,朝着南边今晚爆炸的地方,穿梭而去!
空气之中,带着一丝丝焦灼的气味,好像是那种橡胶制品被烧焦后的刺鼻气味,只是很淡,并不很明显。
但气温仿佛在爆炸的冲击波扫过之后,提升了一些,并且将那焦灼的气味带到了四面八方。
陈言在半空穿梭了片刻后,很快就抵达了自己的目标所在。
在半空中,他身形忽然顿住后,悬浮在了一团空气之上。
低下头看去,地面上,整条街道,都被夷为了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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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直径超过了五十米的巨坑,出现在了地面上,仿佛是爆炸造成的坑。
在这个坑周围,是放射的形状,呈现出规模的能量扩散后的趋势。
周围的房屋,建筑,都被摧毁!
停留在半空中的陈言,闻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他在中东战场上游走的时候,就闻过这种气味。
像是烤肉一样。
那是人在爆炸之中,人的身体之中,血肉和油脂部分被烤熟烤焦后的气味!!
这种气味,还要伴随着四处的血腥气,是那种鲜血被温度加热后,变成了浓郁的铁锈气味的样子。
陈言深吸了口气,降低了高度后,身体落在了地面。
他依然还是一只鸟的形态,只是小心翼翼的,让自己落在了一块倒塌的墙壁残骸上。
整条街道,宛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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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用再去询问市长先生的那些军队去了哪里了——他们就在这条街道上,只不过到处都是。
随处可见的,都是在爆炸之中被撕碎的人的残破肢体。
甚至就在陈言落脚地方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就有那么一大摊。
只不过,粗略看过去,却能看出至少有三只脚,和四只手——显然是爆炸中不知道撕碎了多少人,然后再冲击波的作用下,被掀飞出来,落在了这里。
一条长达至少五百米的街道,被彻底损毁了,两侧的房屋建筑全部成了废墟。一些地方,还有火光残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继续燃烧着。
或许是房屋里建筑里的木质,又或许是被爆炸燃烧后的尸体里残留的油脂。
星星点点的火光,遍布整个爆炸区。
陈言只是扫了一眼后,就仿佛忽略掉了这些骇人的场景。
他在聆听这里的“声音”,聆听这片地方,属于这个世界自身的声音和意识。
很快,他就有所发现了。
陈言纵身而起,然后在十多米外落下,落在了一块倒塌的墙壁旁。
这次,陈言身子一抖,退出了变形术的状态,重新恢复了人身,并且,这次是彻底恢复,连白人的伪装也褪去,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貌。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堵倒塌的墙壁,这墙壁倒了大半,只残留个墙根还在地方,倒塌的墙壁,将墙根掩埋在下面,只露出了一小截。
陈言轻轻挥了挥手指,一道法力弹过去,将那盖在墙更上的坍塌废墟给撞开,他随后走了过去。
低下头,盯着一片还算完整的墙壁看了两眼后,陈言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墙壁上,有一些弯弯曲曲的被划上去的痕迹。
准确的说,是用油漆写上去的。
很快清扫出一块后,陈言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面前,这块坍塌的墙壁上,赫然是一条条用红色油漆,写画出来的古怪的符号。
每一个如同脸盆般大小,错落开来,只是大部分都不完整了,有所残缺。
以陈言的眼光看来,虽然不认得这些符号,但,看着好像是某种为了驱动法术,而留下的……
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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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陈言所学过的任何一种符术的符文图案。
这图案,甚至带着一点本地文明的味道。
但空气里残留的那种法术爆发后,元气波动的余韵,陈言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应该没有错误。
今晚的那一场,不是爆炸!不是什么TNT炸药,甚至不是什么现代文明的爆炸物!
而是……
一场用符文做出来的法术!
几分钟后,陈言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在这整整一条街,从街头到街尾,陈言在不同地点超过六个倒塌的建筑物的墙壁上,都找到了这种油漆写画上的符文的残留痕迹!!
这已经不是什么符术,或者法术了,而是……法阵!
长达数百米的一条街,建筑物的墙壁上,都被写画满了这种符文图案!
然后,可以想象的,当今晚北区的军队进入南区扫荡,最后来到了这里,聚集在一起的时候……
长达数百米的街道,无数符文终于被发动,然后……
砰!
一个巨大的屠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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