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泰州,境内虽然有重兵把守,却需要将兵力用在了各大矿区,整日担心矿区内的大药安全。
几十处大药,想要一直严防死守,确保大药始终没有问题,需要用到很多人力物力,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而青州虽然经济和水源,乃至许多地方都容易被拿捏,却能猥琐发育,顶多让老百姓受苦,张家依旧可以享福,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并且张家就是这样一路发展过来。
所以三个中三品法相名额,在外人眼中,几乎等同于张家将来,可能拥有三个骨相强者,甚至将出现脏相强者。
这对于严州、泰州、太行州郡和南域来说,影响是巨大的。
张凌风也是想明白了这点,这份封赏,既是恩德,也是将张家架在火上烤,相当于在端木家的管控下,朝廷允许刘关章李四人其中一个直接铸成血相。
不仅将威胁到端木家,也会让剩余的三个人感到不满。
但既然是朝廷封赏,张凌风又岂能不接受。
张家注定要冲出青州,掌控南方区域,仅仅依靠张凌风和张富贵两人是不可能办到,既然朝廷给了这份殊荣,那张凌风只能顺水推舟。
“神宗选拔赛,九年一次,原先虽然有三个名额,却只能有两人铸成中三品法相,如今终于可以让三人同时铸成中三品法相了。”
张凌风自语道。
他算了下时间。
周荷花死后,青州的选拔赛已经停止过两次,主要是没人参加。
张富贵在神宗用了八年铸成中三品法相。
他铸成的时候,周荷花还没死,原本那一年,若是周荷花取得胜利,那选拔赛会继续,周家和张家将继续争夺第三个名额。
结果周荷花死了。
张家控制住了青州,因为只能两个人铸成中三品法相,所以张家没有让子弟们参加选拔赛,八小城,四大城中的其它家族,更加没人敢参加选拔赛。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他们参加了选拔赛,便等同于要和张家撕破脸皮,张家肯定会阻止。
即便他们成功进入了神宗修行,落得的结也将和周荷花一样,为此那一届选拔赛停办了。
后来张凌风和张富贵回到白洋县,十年时间,送走了许多亲人朋友,第九年的时候,神宗选拔赛再次落空。
如今距离下一届神宗选拔赛,还有八个年头左右。
“我得在下一个选拔赛前铸成骨相,才能够让我张家子弟,轻松进入神宗修行,并如愿铸成中三品法相。”
张凌风心中暗道。
他内心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现如今张家弟子中,有一群肉相强者。
比如郭平,张成武,张有成,以及张富贵的孩子张延成,和张富康的孩子张晓峰,还有张萍萍和陈庆的儿子陈帆。
甚至早已成年的张继,也有望在下一届神宗选拔赛之前铸成肉相。
张守和张梧桐,显然也是跃跃欲试。
张家已经不缺少人才,缺的是给这些人一次机会。
更别说,还有施安生,铁树,叶凡等人,也都是货真价实的肉相强者。
“第三个名额,师父肯定会将他留给成武或者有成,就算留给了郭师兄,也不可能留给咱们。”
施安生内心蠢蠢欲动,又十分郁闷。
谁不想铸成血相,谁不想进入神宗修行,成为高高在上的中三品法相强者。
铁树在一旁熬煮极品米汤,对于施安生的絮絮叨叨,并没有回应。
“我在跟你说话呢,难道第三个名额,你一点也不心动?”
施安生气恼道。
铁树将一瓢浸泡过的极品大米,倒入了熬煮设备中,然后才看着施安生说道:“当年是主子给了我这条命,否则在白洋县,我早就被当成了抢夺粮食的乱民给抓到野马岭,培育成千人太岁了。
主子想给我的,自然会给我,主子不想给我的,我也不想要。
三个名额,到底是谁进入神宗,我不感兴趣,但要是谁敢坏了主子的计划,我铁树一定不会饶了他。”
“诶,你这说哪里话呢!我只是和你讨论讨论,谁会是第三个人,我能有今天也是我师父给的,我也没有非分之想。”
施安生气恼道。
“那就好好为主子做事,他向来不会亏待咱们。”
铁树提醒道。
“行吧,你说的都对,不过到时候要是我师父,让我成为第三个人,或许我将来有机会,成为其中一个人,你可不要嫉妒我。”
施安生揶揄道。
“你要是能有那一天,我会为你感到高兴。”
铁树愣了下说道。
只要是人,就无法拒绝铸成更高级的法相,铁树也是人,虽然对张凌风忠心耿耿,但内心也有自己的想法。
若是将来有一天,张凌风非要在他和施安生身上做出选择,最终选择了施安生,铁树内心也会失落。
但一向忠诚的他,只会服从张凌风的命令。
“好,你这话,我可记住了。”
施安生拍着铁树肩膀道。
三个名额的事情,不仅让外界盯上了青州,青州境内的张家子弟,也都是蠢蠢欲动。
郭平、张成武、张有成、张延成、张晓峰、张继、张守这些人员都进入废寝忘食的修炼状态中。
想要争夺第三个名额。
一直以来,张家对于他们,都照顾得比较到位,但这一次,位置只剩下最后一个,想要鲤鱼跃龙门,就得看他们谁能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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