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孟津闻言怒喝一声,法相威压释放而出,像是一道看不见的拳头,砸向了陈三石脑门。
“孟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张继挡在了陈三石面前。
“嘭!”
但陈三石的双脚还是踏碎了船板,脑门出现一道黑线,嘴巴鼓起,眼看着就要喷出鲜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陈叔叔。”
张梧桐急忙扶住陈三石。
陈三石没有前三甲功名傍身,等到张凌风执掌青州的时候,他又因为年龄过大,无法参加武考,否则也可以助他铸成皮相。
这些年来,陈三石走南闯北,与张萍萍一起执掌熏风堂,不仅是张家的元老,也是青州响当当的人物。虽然只有化劲修为的实力,等同于当初郭威的水平,但郭平等人谁见了,都会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陈叔叔。
其次他的女儿,还是张成武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张进和张繁花的母亲,他更是两人的外公,张成武的老丈人。
张凌风回到青州置办家宴时,陈三石是能与他平起平坐、同席用餐的存在,其在青州的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为此面对那些皮相肉相强者,陈三石虽然抵挡不住那种令人窒息的力量威压,但骨子里,却不惧怕这些人。
他咬着牙,抬头看向孟津,道:“孟将军好大的威风,今日你封闸刁难青州,他日我亲家铸成骨相,你可莫要后悔。”
“哈哈哈,你们还真以为张凌风能铸成骨相,难道忘了,南方区域,总共才多少个骨相强者,今日我就要你们张家所有人瞧瞧,不要痴心妄想,否则交不了差,责任全在你们张家头上。”
孟津耻笑道。
“矿石就在船上,你究竟开不开闸门?”
张继气道。
真想冲上去和孟津大战三百回合,但那样做相当于入侵泰州,一旦泰州孟家反攻过来,他们可承受不住。
“急什么,等我的人上船查验,证明你们没有偷懒,再开闸也不迟。”
孟津就是故意给青州难堪,想要借此羞辱张家。
“岂有此理。”
张梧桐也是被气得胸口起伏。
“让他们上船检验,我就不信他们敢一直不开闸门,要是交不了差,他们也会有各种麻烦。”
陈三石道。
“陈叔叔你还好吧!”
张梧桐有些心痛道。
“没事,法相不可辱,这些年在你爹的庇护下,我已经忘了我这把老骨头根本挡不住法相强者的气息波动,尤其是像孟津这样的肉相强者。”
陈三石自嘲道。
“陈叔叔将来我们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张继保证道。
兄妹两人第一次负责押运矿石,进入泰州交差,没想到刚执行任务,就碰到这样的事情,两人都十分气愤和自责。
“好好给我等着吧!”
孟津耻笑道。
转身就要离开闸口,突然一个副手跑了过来,一脸凝重地在他耳旁低语,闻言孟津神色僵住,揪住副手衣领,隐约能看懂他“再说一遍”的嘴型变化。
船上的张继等人,也都发现这一幕,纷纷望着上方的孟津。
孟津神色愈发难看,只能缓缓松开副手的衣领。
然后背对着张继等人说道:“开闸门,让他们进来。”
“是!”
“开闸门!”
一位负责放闸的官兵喊道,闸房内立马有人操控机械运作起来,几百条铁链在齿轮的带动下,缓缓将闸门拖拽起来,让闸门悬在了闸口上方。
“这……”
张梧桐一愣。
陈三石看着缓缓升起的闸门,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还未远去的孟津喊道:“孟大将军,我亲家铸成骨相,青州也有骨相强者了是吗?哈哈哈哈,我青州会大摆宴席,孟大将军一定要大驾光临。”
“我爹成了?”
“陈叔叔,你说我爹铸成骨相了。”
张继和张梧桐惊道。
“定是成了,否则姓孟怎会突然开闸放咱们进去。”
陈三石笑道。
“咱们怎么还没收到消息。”
张继有些不放心。
“咱们一直在水上,岸上的消息,没那么容易传过来,不过这里是泰州和青州的关卡点,这里距离盐城不远不近,若是消息传到这里,也是孟家人率先知道。
相信我吧,你们的爹爹是一定能够铸成骨相的,我跟随他这么多年,他从未有一次失手过。”
陈三石对张凌风深信不疑。
心里面甚至认为,天底下就没有张凌风办不到的事情。
“对,相信爹,他一定能够铸成骨相。”
“爹是青州第一个骨相强者了。”
张继和张梧桐先后说道。
兄妹两人,一下子挺直了腰杆,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力气。
“别忘了,像你们的爹一样,依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属于自己的天下,最后不要让人动不动就因为你们而放下水闸,能够因为你们而主动打开闸门,才是你们的本事。”
陈三石叮嘱道。
“咳咳!”
说着他便咳嗽了起来,有鲜血从嘴角溢出,孟津的法相威压,即使相隔老远,也不是他一个化劲修为的人能够抵挡得住。
五脏六腑早已被重创。
“陈叔叔,您快坐下来歇息。”
“快让刘医师过来。”
张继搀扶陈三石坐下,张梧桐则让人去叫随行医师,为陈三石诊治。
就这样随着张凌风铸成骨相,朝廷需要的矿石,也顺利送入了泰州,交到了朝廷相关人员手中。
兄妹两人都被孟津上了一堂生动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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