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全国影视行业相关大会正式启幕,来自全国各地电视台、影视制作机构的代表齐聚一堂,围绕电视剧行业发展现状、题材创新、行业规范等议题展开深入交流。作协新任副主席周旭、各地方电视台代表及相关领导出席会议,共同为国产电视剧高质量发展建言献策。
其中提出电视剧创作应坚持“尊重观众”的核心原则,杜绝粗制滥造、避免曲高和寡。同时,他明确倡导电视剧题材多样化发展,建议放开题材限制,深耕职业剧、情景喜剧、军事题材、谍战剧等多个领域,打破盲目模仿的行业困境
……”
三月二十六日,是为期五天的大会闭幕式。
周旭坐在上面,发表了一个讲话。
他看向了台下,有很多未来自己都会很熟悉的面孔,也有一些不太熟悉的面孔。
但是毫无疑问。
这场大会表面上似乎没什么迅速的反响,但是自己仅仅是在命运的蝴蝶上做出来一次小小的改动,或许未来的电视剧行业、影视剧行业能够更加的蓬勃发展。
一个大会只是顶一个基调,现在的这个基调已经是巨大的改变了。
……
在大会结束同一天,海子卧轨,时年二十五岁。
很快这一新闻接着电视剧大会之后,登上了大多的报纸头条。
海子卧轨的原因有很多,家里父母亲的控制、农村孩子考到京城的落差、写诗在文学界受到排挤、因为身高爱情是屡次受挫等等,可以说,海子的人生过得还是比较困难的。
在家里。
才看到新闻报纸的周父母突然感叹道:
“哎,我累个亲老嘞,这孩子真的年轻,才二十五岁就走了。”
周旭这才朝着前面看过去,看到了这个新闻,感叹一声:“是啊,挺年轻的。”
说实在的,他和海子都没什么接触,或者说和北大的一系列学子都没什么接触,年纪轻轻的诗人离世,还是很唏嘘的……当然,周旭想到诗人大多精神上的疾病可比作家严重太多了。
张秋天叹了口气,放下报纸摇摇头:“好好的大学生,有才气又有学问,何必想不开呢?忍一忍、熬一熬,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的。”
“人不能一概而论吧!”周旭说道。
陶慧敏突然神经兮兮的抱着孩子说道:“那妈妈也不强求你了,未来不一定要当大作家!”
……
下午休息了一会儿,第二天。
周旭结束了为期几日的电视剧大会之后,回去了作协述职,随便去总政完成一定量的工作。
晚上回家的时候,周旭去旁边买了一份杂酱面,不算太好吃,算是他嘴馋。
吃饭的时候,一两二八大杠咔哒一声路过,忽然停下来,往回走,看到周旭之后,他就喊道:“我就说嘛,原来是你啊周旭同志。”
周旭看了一眼:“是谢冕同志啊!”
谢冕走过来和周旭握手:“是啊,前几天还准备去找你……今天又偶遇你了。”
周旭摆摆手:“老板再来一碗面吧。”
“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了重油盐的,给我来一份清汤面就好。”谢冕摆摆手。
他主导设立中国当代文学首个博士点,是北大首位当代文学博导,今年还创办“批评家周末”学术沙龙,持续十年影响深远。
谢冕是一个极度温和的人,极少发火,唯一一次严厉批评学生孟繁华,是因对方多次迟到,此后孟再也未迟到~~说到这里应该是理想导师了,很多导师脾气大事还最多。
两人吃着面,谢冕身体还是很不错的,他试探性地提问:“周旭同志,上次和你商议的?”
“这个……”周旭思索了一会儿没想起来。
“去北大给学生们办演讲的事情!”谢冕笑着提醒道。
谢冕自然也知道周旭刚刚提了作协副主席的位置。
作协副主席分为闲职和实职两个类型,这种年轻人的就不可能是闲职,不然大家都玩谁来主持作协呢?
周旭说道:“瞧我这记性,前阵子忙着电视剧大会和述职,倒把这茬给搁脑后了。”
谢冕说道:
“无妨无妨,我知道你刚上任,事务繁杂。作协副主席,看着风光,实则要操心的事多着呢,既要统筹作协的日常工作,还要兼顾文学创作的引导,不容易。我们大学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不过这几天,我回去之后一直惦记着这事,北大中文系的青年学子,还有不少研究生、青年教师,都特别想听你讲讲当下文坛现状这些东西。你既身在作协,又熟悉文艺一线,眼界和阅历都难得,由你来讲再合适不过。”
“谢冕同志,你放心。”周旭说道,“演讲的事,我应下了。后面你安排吧!”
“行啊。我就知道你不会推辞!北大的孩子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坏了。”
周旭点点头:“能和青年学子们交流,也是我的荣幸。毕竟未来,终究是在他们身上。你看安排在什么时候合适?我这边刚忙完述职,后续工作还在梳理,尽量避开作协的重要会议就好。”
“这个不着急。这不是海子的事情发生了吗?现在的孩子们啊,压力很大,有些人不知道做什么,”
谢冕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有点落寞的,说起来和海子他真有几次交际,毕竟都是搞朦胧派诗的,还是一个学校的师生和学生。
“海子是个有才气的孩子,诗歌里有滚烫的热爱,可终究没能熬过心里的坎。我看着北大的这些孩子,有的埋首书本,有的迷茫彷徨,心里就不是滋味。”
周旭点点头:“是啊。”
他越说越感觉这老头在开朗当中有一丝落寞,或许是怀疑文学的未来,也许是怀疑民族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