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舞台灯光再次亮起,接下来的节目轮番上演。
总政歌舞团一直都是中国顶尖的演唱团。
例如,最近川普到访,国宴演奏的就是总政的军乐团。说来,周旭知道这就是他们总政的分量。
节目还在继续表演,有激昂的军乐演奏,有还原军旅生活的小品,还有展现科研工作者风采的诗朗诵。
有一个小品,讲述的是年轻科研工作者扎根戈壁,放弃与家人团聚的机会,潜心钻研的故事。
这个小品是黄宏这两天现编的,他单论才能很厉害,周旭吩咐下去后,当晚就提交了方案。
节目渐渐接近尾声,最后一个节目,是周旭特意编排的大合唱《强军战歌》~
歌声响起,钱学森缓缓站起身,对着台上的演员微微鼓掌。
其实他不太喜欢看表演,但今天却带着一丝欣喜,对众人赞许道:“好啊,实在是太好了!”
现场的演员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当然看到钱学森起身的时候,隔壁一些大领导跟着起身了,他们这才立马开始敬礼,有几个眼尖的和钱学森握手敬礼。
这次的演出才如此完美谢幕。
剩下的两天时间就是开会了。
至于开会,周旭不太关心,因为周旭不喜欢开会,何况是关于军工战略的会议,周旭一个文学界的人物,说他了解军工?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第二天
礼堂开会。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台上的领导们正围绕着科研基地的建设、新型武器的研发进展展开讨论,话语里满是专业的术语,诸如“装备迭代”“精准防控”“科研攻坚”。
周旭听得似懂非懂,偶尔抬头,能看到钱学森先生端坐前排~好吧,他纯一偏科生,过来就是凑数投票的。
不过周旭也不是全然不了解,比如现在我国的各种飞机、导弹落后于美国,他还是知道的。
当然和很多人的悲观不一样,周旭知道未来的祖国会赶上来,所以异常的乐观。
在场的领导们总结装备的时候都是哀叹连连,钱学森见周旭不为所动便问道:
“周旭同志,在座诸位都为我国军工的落后忧心忡忡,你却神色淡然,莫非你有不同的看法?”
周旭闻言,立马开始回答,不过只是前面几个领导能听到他的话:
“钱老,各位首长。我并非不担心,只是我不悲观。我知道现在我们的飞机、导弹,比起美国确实有差距,甚至差距还不小,听着各位领导说的装备迭代难题、科研攻坚瓶颈,我也心里着急。”
“但我始终相信,咱们中国人从不缺韧劲,更不缺智慧。就像是昨天钱老说的,外国人能搞?我们中国人不能搞?有钱老这样一群人在,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
这番话倒是没有让大家有所感触。原本哀叹连连的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周克玉说道:“不愧是搞文学工作的,几句话就让大家氛围都不一样了,你这政治宣传能力很不错。”
周克玉话音刚落,现场气氛又变得缓和了:“是啊,小周虽然不太懂这些东西,但是能给大家乐呵乐呵,继续开会吧……对了,这几个人员需要格外注意一下……”
会议继续开始。
……
过了几天时间。
周克玉同步向上面提交了周旭撰写钱学森故事的申请。
这事情很微妙,周克玉其实也是很核心的领导了,所以开会也是他主导的,会议自然朝着好的方向进展。
终于。
在军工大会结束之后,周克玉那边也给了周旭答复。
周旭站在办公室听领导说话。
周首长的声音难掩欣慰:“小子,成了!组织考虑到保密要求,同意你撰写钱老的故事,但有一条铁律,绝对不能公开钱老的真名,也不能泄露任何未解密的科研细节。你放心,相关部门会配合你整理公开可披露的素材,钱老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他同意配合你梳理过往。”
周旭说道:“意思就是,可以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一位科学家,有这么一群人当年是如何造原子弹的?但是不能说他是谁?”
“嗯,这事情是机密,不允许公布啊。”周克玉说道:“你也知道,领导们想要保护钱老的安全,不管他现在还在不在科研第一线。”
周旭叹口气。
其实他想要直接写钱老的,但是组织上不允许,便不能写,这些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只是稍微有点小失落的,当然能让两弹一星的故事更早面世,这也是很不错的事情了。
“我明白,首长。”周旭说道:“不能公开真名,我就写其他的名字指代吧!”
周克玉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这事不光是写一个人的故事,更是传承一种精神。相关部门的同志明天会联系你,把已经解密的素材整理好给你,都是些当年的工作片段、生活细节,不涉及任何核心技术。钱老那边我也叮嘱过了,他性子随和,只要你不追问机密,他会把能说的都告诉你。”
“谢谢首长,我一定不负信任。”周旭敬礼。
“……”
回了家。
过了几日,相关部门送来整理好的解密素材,虽不是最核心的资料,但对周旭来说已经足够了。
周旭仔细翻看着那些泛黄的工作记录、朴素的生活片段。只觉得神奇,他没想到以前还有这么多故事。
资料看得差不多了,动笔前,周旭决定去找钱学森询问一下,于是提前联系了相关部门,动身前往钱学森的家中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