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黄金周之后,课堂中讲的东西,难度明显比之前增加了一大截。
而且,老师讲解的速度更快了。
让不少人都显得苦不堪言,甚至因为不用调座位而产生的高兴,也完全都消失不见了。
不少人都是唉声叹气的,甚至有人觉得之前上课时候老师故意让氛围变得轻松,就是因为今天的课题实在是太难了。
认真听课,并且能够保持的也就那么几个。
有的本来也在认真的听课,可只是一个恍惚,就越来越听不懂了。
朝日葵在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专注程度。
——并非是因为她跟不上老师讲课的速度,这怎么可能呢。
只是,她常常地将注意力落到浅川杳的身上。
「简直无法理解。」
朝日葵是这样想的,她无法理解浅川杳为什么要那样地“忍辱负重。”
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对。
可浅川杳就是这样做了,任由那些人对她说些尖锐的的话。
她无法理解。
她不明白。
「不,不应该去考虑这些事情了。要更加努力地听课才对。」
朝日葵只能将自己的专注度都放到了听讲身上,强行让自己不去想任何关于浅川杳的事情。
千穗听讲的也算是认真,甚至是更加的游刃有余。
夏雾櫂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跑神,让上面讲课的横川纯有些无奈。
“夏雾大人,浅川杳周围的环境变得恶劣起来了呢。”
小爱感叹着:“有些无法理解呢,但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以往不总是这样吗?如果无法激发她的情绪波动,那么也很难治愈她内心深处的创伤吧。”
夏雾櫂听着,很平静的问了一句:“那么,你刚才感受到所谓的情绪波动了吗?”
“没有。”小爱叹了口气,十分的失落:“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出现,简直就像刚才那些人并不是在说她似的。”
半信半疑的,小爱说:“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东西。”
“她确实是不在意这种东西。”夏雾櫂想了想,又说:“倒不如说,这种遭遇,才是浅川杳认为她应该遭受到了的东西。”
“什么爱护同学之类的美好的东西,她大概都不会相信那是属于自己的吧。”
“只有厌恶和排挤,她才觉得那是真实的。”
小爱听着,又是有些迷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还有人会故意地寻找欺负吗?”
这一次,夏雾櫂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询问:“一个脸上有了伤疤的女生,应该受到怎么样的遭遇?”
“坏一点的话,大概就是被排挤吧。”小爱沉思着:“好一点的话,大概会被大家关心照顾吧。”
夏雾櫂对此不置可否,又问:“那么,到底哪个才是好的?”
“当然是被大家关心照顾,才是好的。”小爱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一次,夏雾櫂同样没有回答,又是问了一个问题。
“在街道上有两个老人,她们同样白发苍苍,同样可怜至极。只是,一个老人在乞讨,另一个老人在可怜兮兮的卖着几小把蔬菜。路过的行人,大多会给乞讨的老人钱,而并非是去购买另一位老人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