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一趟首都,不管起初是什么原因,但是以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还有我们两家的关系,我都必须去看一下的。”
陈着耐心的解释道。
陈着这个行为,显露出社交中的一些道理。
哪怕他看一眼就走,哪怕易家没人在那里守着,但是也得去。
这是一种“我记得、我在意、我关心”的印证,反正医院里有那么多医生和警卫,最终还是会传到易伯翔易翱翔他们的耳朵里。
人情这张网,织的时候嫌它费心,可是等真需要它托住什么的时候,才能明白每一针都不是白费的。
格格虽然不聪明,但她出身这种家庭,理解起来倒也不难。
退一万步说,陈着关心自己爷爷,易保玉总不会反对。
“那就先去301,然后再去酒店吧!”
格格干脆的说道。
吃完饭以后,格格也没说给钱,反正没付款的就离开了。
陈着估计,这应该是一家“会员制私厨”,充值达到一定额度才有资格进门,顾客吃完店家直接划账就行了。
室外的阳光依旧充足,像一池温热的蜂蜜,将整条胡同浸泡得金黄酥软。
“喂!”
格格突然嚷嚷了一声,然后把钥匙扔了过去:“你来开车!”
说完,她就开门坐到副驾上,将座椅缓缓调低,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
夹克的下摆被动作牵引起来,露出一截柔韧的腰线,皮质短靴的鞋尖抵在前挡板上,衬得小腿线条愈发修长。
这是一种饱食后彻底放松的慵懒,却又在无心中展露着没有被耕耘过的身体。
陈着看似老老实实的看车。
实际上,内心里也有一股被唤醒的冲动,像是春草在冻土下不安分地顶撞。
“不行……给了吧。”
衣冠楚楚的陈委员默默嘀咕。
他此时的想法,和刚才又有点不一样。
为了对得起cos姐和sweet姐,他决定还是戴套。
毕竟网上说了,戴了不算真给。
就这么行驶了半个钟以后,陈着突然动了动身体,像是直起了腰。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郑重。
正在小憩的格格被吵到了,她半阖半睁的问道:“到哪里了?”
“刚经过天安门。”
陈着目不转睛,先前那点闲散的笑意,不知何时已收敛得干干净净。
“所以你……”
格格偏过头。
狗男人脊背挺直,下颌绷紧,这突如其来的端正,像是见到了老师的学生。
“因为那面雕像,总会不自觉的稍息立正。”
陈着稍稍停顿,又通过看了一眼后视镜。
他的身影依旧巍峨,温和俯瞰着四万万炎黄子孙。
我已见,生灵陷倒悬。
我已征,风雪赴关山。
我已至,日月换新天。
······
(今晚还有一章,不过会比较晚,大家不要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