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边这类人很多,她们总说你崽那么有钱了,你怎么还在医院里上班啊,你怎么不出国旅游啊,你怎么不多买点首饰啊……
如果心性修炼不够,很容易就迷失了在这些看似很有道理的“甜言蜜语”中,后世很多骤富的网红为什么会染上恶习,就是“根不定”。
“不过,陈着富了也有一点好处。”
陈培松颇有点自嘲的说道:“贪污受贿是绝对查不到我的头上了,连林常委都说几百万对我来说都是三瓜两枣,实在没必要。”
毛太后听了也笑起来,眼角挤出一些细细的纹路,印刻着岁月流逝的痕迹。
“你上午和小俞吃的怎么样?”
接下来,陈培松和妻子聊起了家长里短。
“还可以,她最近也挺忙的,上午还有个采访呢。”
毛晓琴本来有点心疼的叹了口气,随即又气呼呼的说道:“但是没你儿子忙,我至少隔三岔五能见到俞弦或者微微,那个臭小子在哪里都不清楚。”
“管那么多做什么。”
老陈倒是完全放心:“他身边跟着那么多人,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想他了就给他打个电话。”
“谁稀罕他。”
毛太后翻个白眼,夹起一只河虾重重咬下去,然后还是顺手摸过手机,嘴里却说道:“我可不是想他了啊,我就是提醒一下,12号那天不仅是俞弦和路易威登的产品发布会,还是她的生日!”
老陈先是自豪的笑笑,陈着不可能忘记如此重要的事情。
但是转念又有点沮丧,正因为他心思细腻且敏感,所以在感情世界里都能“左右逢源”。
最后也不出所料,陈着虽然人在外地,但是俞弦生日仍然记得很清楚。
只是最近太忙,他礼物还没来得及准备。
“你可不要厚此薄彼。”
毛医生很自然的说道:“我在微微家看见你亲手做的桂花标本了,送给俞弦的也得用心。”
“俞弦本身就是画家和设计师,我再怎么做标本也不可能比得上她。”
电话里的陈委员苦笑道:“还是换一种礼物吧。”
“总之你有数就行。”
毛医生皱着眉头,又扯到了另一件事情上面:“电视台好像要给广东这边出彩大学生做个什么专题,我感觉不仅有俞弦,微微应该也要囊括其中。”
“我听杜慧汇报了。”
陈着想了想说道:“我虽然可以终止这个专题,但确实没必要。我之前就想通了,不能因为自己那点自私念头,抹杀她们这两年来的努力,而且这个专题应该挺多人的,我到时和电视台打个招呼,让她俩不要紧挨着出现就好。”
陈着最怕就是一份报纸上,只报道俞弦和宋时微两个人的情况,那样难免被拿来对比,专题里多些“电灯泡”,焦点自然也就冲淡了。
又叮嘱两句这个不省心的崽,毛晓琴也吃完了晚饭,她转身去冰箱里把河源外公外婆送来的小鱼干拿了出来。
“你还没饱?”
老陈疑惑的问道。
“不是。”
毛晓琴摇摇头说道:“二沙岛的别墅已经装修好了,陆教授明天约我过去检查一下,我准备炸点酥脆的小黄鱼给微微,我就喜欢这丫头嘟嘴吃东西的模样。”
“你……”
陈培松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难怪你让陈着不要厚此薄彼,原来你自己先把一碗水端平贯彻到底了啊。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