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惹眼的是她的嘴边,润润的,濡濡的,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液。
黄灿灿也正挤着牙膏准备刷牙,可是身上那股疲软的劲儿,迟迟散不掉,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慵懒而餍足的倦态。
“荡妇!”
聂明宇虽然不敢多瞄,但也嫉妒这个贱人到底是“自甘堕落”被训练成这样,还是骨子里就有这种基因啊?
陈着并不知道聂明宇的龌龊念头,不过聂明宇和马海军产生分歧的时候,陈着很自然的就相信老马的说辞。
“老马,你去调出这一层的监控。”
陈着吩咐道:“记得别和前台要,报备走流程要等很久,你让祝秘直接联系省办公厅后勤处的领导,几分钟就能拿到了。”
“啊……”
聂明宇愣了一下,正常来说警察才有权利随意查监控吧,毕竟广东大厦是省府的定点招待酒店。
没想到陈着的人脉碾压商业流程,甚至都不用他出面,一个秘书就可以轻易办到了。
“陈董,那个……我虽然在门口站了一会,但是什么都没听见。”
聂明宇眼见能调出监控,他又慌不择路的换了种说法:“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这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甚至可以大胆推测,这小子应该听了整个“出水”的过程。
连陈委员这种心理素质的人,都忍不住老脸一红。
但是胸颤姐毫不在意,因为她实在太开心了,有一种夙愿终于得偿的满足感。
她刷完了牙,补好了口红,聘聘婷婷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经过陈着的时候,她突然踮起脚尖,想在陈着的侧脸上印一下。
马海军能跟着陈着这么久,那得多有眼力劲,马上一低头,好像没看到这一幕。
与此同时,他手上也加了些力气,将聂明宇脑袋也狠狠按了下去。
看个鸡毛看!
还看上瘾了?
但是呢,面对这贴上来的红唇,其实能看出来陈着有些迟疑,身体似乎想往后避开。
可是不知怎么,那即将后退的脚步,终究还是停住了。
他僵着身子,任由那抹淡淡的唇印,落在自己脸上。
今晚虽然没有真正上床,但是都把冰棍咬出了水,再拒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黄灿灿也明显感觉到“爸爸”的变化,以前这种待遇自己可是享受不到的。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清脆而轻快,每一步都传递出主人溢出来的愉悦。
黄灿灿离开416房了,只是在整个过程中,她竟是懒得多看一眼聂明宇,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来到楼下大堂,刷着小说的祝秀秀,并不知道四楼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黄灿灿容光焕发,与几个小时前哭哭啼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陈总原谅你了?”
小秘书不由得问道。
“那当然!”
胸颤姐有几分得意:“不仅原谅了我,而且关系还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是啥意思?”
小秘书有些狐疑,等到反应过来,赶紧提醒道:“你可别做傻事啊,陈总人是好人,但他就像天上的月亮,光芒照进千家万户,从来不属于一个人。”
小秘书实在不想黄灿灿也“误入歧途”,最关键是,她面对cos姐和sweet姐没有一点优势,何必也要在陈总这颗老歪脖子树上吊着呢?
甚至可以预见,她能够获得的“临幸”时间,一定是非常非常少的。
胸颤姐听了,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直到走出了酒店,她才“倏”地抬起头,瞧着那轮炽亮的明月,低声呢喃道:“我当然知道,那并不是我的月亮,可是谁又知道,曾经有那么一刻,月光确实照在了我的身上。”
哪怕只有很少时间的愉悦,那也是真实地做了自己。
人生苦短,除去年幼和花甲,只剩三十多年岁月,不该潦草收场。
······
(今晚没了,很久没求月票了,大家帮忙投个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