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在镇武司后院中让人摆了九根铜柱,每根铜柱高约八尺,粗如人臂,是工部军器监特制的玄精铜铸就,坚硬无比,非一般的铜柱可比。他站在九根铜柱中央,赤手空拳,打出了九阳神拳。
第一拳,他右拳击出,拳力在拳锋处凝聚,化作一团炽烈的金色光芒,轰在第一根铜柱上。铜柱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柱身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拳印。
第二拳紧跟着第一拳,拳力尚未消散,第二股力量已经叠加了上去,如同后浪推前浪,将第一拳的余威裹挟着一起朝第二根铜柱涌去。第二根铜柱上的拳印比第一根更深了一寸。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铜柱上的拳印越来越深,柱身上的裂纹开始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到了第八拳的时候,第八根铜柱已经被这一拳从中间轰断,上半截飞出去老远,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第九拳。
赵峰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真元凝聚于右拳之上,一拳轰出。那拳锋处的金色光芒不再是一团光晕,而是一轮真正的小太阳,带着灼热,轰在了第九根铜柱上。那根铜柱没有飞出去,而是无声的从中间裂开,分崩离析,而内部则是一片焦黑。
九阳神拳达到圆满极限的时候,生成了破限特性。
【九阳神拳圆满,破限特性:九阳焚天】
这一击同样抽空了他全身几乎所有的先天真元。
九阳神拳之后,是九阳剑法。
赵峰对剑的领悟比拳法更深。九阳剑法达到圆满后,不仅仅是剑气、剑光、剑招的运用,而是将剑法与心神彻底合一,达到“剑即是心,心即是剑“的境界。
每天清晨,赵峰都会在镇武司后院中练剑。达到圆满后,他的九阳剑法使出几乎已经是出于本能,直到身体的本能超越了意识的控制,直到剑与手臂、与身体、与心意融为不可分割的一体。
即将达到极限时,赵峰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九阳神剑横在身前。他没有出剑,只是闭目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剑身中那股温热的、如同心跳一样的灵性脉动。
最后一次挥剑!
【九阳剑法圆满,破限特性:九阳归一】
九阳剑法圆满极限的破限技名为“九阳归一“,九道剑气合一,化作一道纯粹的金色剑光,所过之处,万物皆摧。这道剑气的特点是快,速度超越了普通剑法的极限,几乎在出剑的瞬间就能命中目标,剑光中蕴含的威力会在命中后爆发,形成一个持续数个呼吸的剑域,将目标内外的所有阴邪之力烧成飞灰。可谓是克制魔道的大杀器。
赵峰用这一剑试了一次。金色光柱射出,将镇武司后院中剩下那几根精铜柱全部贯穿,余势不衰,又在后院的石墙上开了一个直径三尺的圆洞,阳光从洞中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笔直的光束。
这一剑,同样是抽空了他九成的先天真元。
最后一项修炼,是斩天七式。
蛮神刀握在手中的时候,赵峰能清楚地感受到刀身中锻造之灵的回应。它已经不抗拒他了,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亲近的顺从,像是一头被驯服了许久的猛兽,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斩天七式的前四式,赵峰在地下溶洞中已经入了门。裂地斩借大地之势,断流斩取决绝之速,破军斩求一往无前之刚,碎岳斩化力量为扩散之波。但“入门“和“小成“之间的距离,如同天堑。
赵峰在地下溶洞中之所以能入门,靠的是阴阳锻体真解打下的根基和对古蛮族武道的天然契合。
但要将这四式修炼到小成,则需要更加精细的控制和更加深入的意境领悟。他每天在修炼场上练习数百遍,每一式从起手到收刀,从真元运转到步伐配合,都被他拆解开来反复打磨。
裂地斩小成的那天,赵峰一刀劈下,地面上的青石板从刀刃处向前裂开一道宽约两指的裂缝,那裂缝一直延伸到数丈之外才停下,边缘处整齐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大地深处撕开了一道伤疤。
断流斩小成的时候,他的刀光快到了连他自己的神念都几乎追不上的程度。一刀斩出,刀光在空气中留下的轨迹几乎不存在,只有一种“刀已经斩过去了“的直觉,像是时间本身被那刀光切出了一道缝隙。
破军斩小成的标志是刀势与真元的完全融合。赵峰一刀向前突进,暗红色的刀芒凝成一道实质的光束,将他面前数丈内的空气全部排开,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在那个真空地带中的一切东西,碎石、落叶、灰尘,全部被刀芒碾压成齑粉。
碎岳斩小成之后,一刀落下,不再是一条裂缝或一片裂纹,而是以刀刃为中心的一个完整的、半径数丈的粉碎圆面。圆面范围内的地面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锤均匀地砸过一样,所有的石板都碎成了同样大小的、指甲盖般的碎片,没有一块大过拇指。
而最难修炼的第五式裂空斩,赵峰也终于达到了小成的门槛。裂空斩的精髓在于“意“,那一刀的信念必须强大到让天地都为之一颤。赵峰握着蛮神刀站在修炼场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画面,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通玄境的敌人,强大到不可一世,不可战胜。但赵峰没有犹豫,没有恐惧,他将所有的信念凝聚在这一刀上,然后斩了出去。
暗红色的刀光划破空气,在空气中撕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漆黑裂纹。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极细极深的切口,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地心。
赵峰收刀,站在原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但那双眼睛中满是明亮的光芒。斩天七式的前五式,他全部修炼到了小成。虽然离大成甚至圆满还有很长的距离,但比起之前,他的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站在院子里,初春的夜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泥土和草芽的气息。月亮挂在树梢上,将他的影子投在满地狼藉的石板碎片上。蛮神刀在他手中安静地沉睡着,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在月光的映照下如同凝固的血。他的四周是那些被刀法破坏得千疮百孔的修炼场——裂痕、粉碎面、深不见底的切口、被熔化的铜渣——它们沉默地记录着这么长时间来,每一个日夜的修炼。
赵峰调出面板。
【血魂秘术圆满,破限特性:血魂归真】
【敛息功圆满,破限特性:龟息大法】
【霸王裂阳枪圆满,破限特性:千重裂】
【惊雷刀法圆满,破限特性:惊雷一刀斩】
【太极金身功圆满,完美金身】
【混元先天真解小成(22/5000)】
【阴阳锻体真解小成(1/1000)】
【九阳神拳圆满,破限特性,九阳焚天】
【九阳剑法圆满,破限特性,九阳归一】
【斩天七式小成(56/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