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孽畜!”
怒火难以遏制的声音响起,在房间里荡起一圈低气压,不管是袁承志还是华真真,还是其他弟子们都低下了头。
被迫紧急从衡阳府连夜赶来,未曾来得休息的岳不群,宁中则还有黄真等人,听完了事情经过以后,简直是不可置信。
然后就是岳不群面色被气得通红,差点就要一口老血吐出来。
就算是知道自己这位掌门弟子的师侄一直没什么规矩,行为散漫,却觉得并没什么大不了的黄真,亦是眉头紧皱,心中不免的生出了几分怒其不争的念头。
更别说一直将令狐冲当成是自己亲儿子在培养的岳不群了,宁中则更别说了,亦是凤脸含怒的同时,又免不了的心疼。
说到底这一下令狐冲承受如此多的剑道高手的杀气杀意侵蚀,要不是后来那位拎着二胡的老者出面回缓局面,光是那等煞气和杀意就不是他一个先天水平的二流人物扛得住的,不说只是一口逆血,根基损伤了几分,怕是整个人都要彻底成为痴呆,那才是一辈子的后悔。
只不过这次,岳不群再也没有半点给自己大弟子留面子的意思了。
“在山中就屡次犯戒不说,到了外头还不知道尊敬长辈,胡言乱语。”
“剑君这等人物是他可以评判的么?”
“更别说,他还带着诸多师弟师妹们呢,说话的时候就不能想想自己身上的责任?”
“要不是承志和真真稳住了心神,连忙拱手道歉,化解了危机,这些弟子们的性命,你以为那些剑道高手会在意?”
“就算是整个华山派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为,得罪这么多的剑道高手!”
说到这里,岳不群已经是怒气难止。
“他这个掌门弟子的身份也别要了,等他醒来就滚回华山去。”
“老老实实在思过崖思过三年的时间,但有一丝下山或者触犯戒律的迹象...”
犹豫了一下,岳不群却还是狠了狠心,这次令狐冲犯下的事情实在无法挽回,只有严惩,不然他这个气宗掌门,简直就成为了一个笑话。
“那便将他逐出师门,收回武功,宣告天下!”
此话一出,黄真也微微眯了眯眼睛,宁中则是要伸手说些什么,却又暗自的抓紧了拳头,实在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她也清楚,这件事不严惩是处理不好的,不然不但门派内部上下非议不公,更是无益于令狐冲的成长,这些年就是他们太任意放纵他了,才导致了有今日之祸。
纵子如杀子,这次谁也无法改变岳不群的惩戒命令了。
实际上华山门下,对令狐冲这么一个掌门大师兄的观感还是极好的,只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也让很多人后怕不已。
这次不说别的,事情完全就是令狐冲口无遮拦引起来的,要说没有一点怨气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希望这次思过崖的三年,真能让令狐冲成长起来,不然...
黄真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看向了袁承志和华真真,未来气宗交给他们也比给令狐冲要好。
这个随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口无遮拦简直就是一个大杀器,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脑子喝坏了。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黄真也算是牢牢记住了‘喝酒误事’这么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