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与夜帝夫人皆是修行‘嫁衣神功’的路子，老铁头受了你们的嫁衣，融会贯通以后，不是根基稳固么？”
“心性受激，也不至于只能留下五成战力...”
神色微微一变，赵渊想起了什么一样。
“是水姑姑，出事了？”
除了这天底下除恶务尽的事情，尤其是做事不讲道义，能够让铁中棠出手从此不再心中无愧之外，最有可能影响铁中棠的天底下也只剩下了一人，水灵光！
“果然只有你是那几个小的里面最机灵的。”
“小楚和小陆都见过了，也没有察觉到灵光的不对劲，只有你...”
日后神色没有多少变化，对于她来说见惯了生生死死，反而没觉得有什么大碍。
实际上水灵光修行到这个阶段，也是不进则退了。
迈入大宗师自然延寿，可一直没有迈入进去的话，寿元也差不多是到这个阶段了，就是比一般人略微短一点而已。
不过她本身身体就不太好，尤其是这几年一直抱恙，身体亏虚了不少。
也是和一直在奔波，没有停下来好好休息有关系。
“不太对...”
赵渊眸子微微一凝，水灵光是什么人物，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要说心力憔悴，那也是得有什么事情凝结于心才对，可是水灵光相伴铁中棠，就算是因为亲戚关系不能成为夫妻，一直相伴也等于是人生圆满了。
以她的功夫，还有各种天材地宝补充，不可能到现在就寿元不足。
更何况他离开之前，水灵光便已经有望金刚境迈入大宗师级数了，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不进反退？
“有问题，有大问题！”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敢对水灵光下手，但是最终的目标肯定不用多想，只有一个！
铁血大旗门真正的扛旗之人...铁中棠！
浑身的剑意如狂风席卷，好似冲入长空，又散入漫天黄沙当中。
如此异像，不止是让日后神色变化，就连远处那些扎营的龟兹团队内的女子大宗师们都露出了讶色。
不过那些剑意没有停留多久，很快就融入了天地之威当中，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只有日后眉宇皱起，从刚刚得知水灵光有问题开始，赵渊就变了感觉，那种气势上的变化，只有日后这般的近乎于天象极致大宗师存在，才能敏锐察觉到。
“发生何事了？”
神识微动，便是更加隐秘的交流。
“水姑姑的情况，不是病！”
“有人针对老铁头，恐怕这次铁血大旗门的布局，本身也有他们暗中推动的部分。”
“心中有愧的老铁头，再加上水姑姑的牵挂，生死之战的时候，虽然可以爆发全力，但如果不是生死之战，只是切磋呢？”
“顺势打压铁血大旗门的威信，抢夺正道的旗帜，之后可以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赵渊的话构建出了一个可能，不但是针对铁血大旗门的阴谋，更是更加庞大的，一整个系统的，对整个庞大朱明江湖，乃至是大宋江湖，以及周围数个江湖的影响。
“老铁头在附近几个江湖的威望太深，一旦他落败了，对方以他为台阶上位，可想而知如果动用这份影响力。”
“最终别说是搅动几个江湖了，裂土封王，成立一个新的中原王朝也未必没有几分可能性。”
“而这里面，除了我们挖坑一次性处理掉这些凶人劣物，会影响老铁头的一颗纯正浩然之心外，水姑姑的问题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