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差一点白愁飞就要和雷损一样爆起逃跑,不过他强行忍了下来,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他很清楚自己所做并无越轨的地方。
剑君并不会对他有什么出手的想法,倒是雷损,这一刻他这位老头子终于感知到了威胁性命的气息,可惜还是太晚了。
‘我和苏梦枕敢来,是因为大不了就是一死一伤,你作恶无数的雷损是怎么敢来的?’
面上浮现一丝嘲讽,事后想起来,只是智拙一点,千虑也有一得。
可是智迟就没办法了,时机一错,那就是生死之别。
雷损就是这么一个,在不该想起自己不堪的时候,没有做一个枉死鬼,而是当了一个蠢死鬼。
‘嘭,嘭,嘭!’
剧烈的真炁爆发,带起的强烈阵风,在短距离内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音速,然而他快,赵渊的剑气更快。
毕竟某种意义上,剑气雷音,本身就是剑道到达某一个程度上对剑术的形容。
如果雷损这辈子爆发出的最大速度是三倍雷音的话,那么赵渊抬指射出的剑气,便已经是五倍雷音,远远的碾压在雷损这一生的武道成就之上。
几乎是在刹那间,两道闷雷响动相撞。
‘砰!’
一声响动以后,漫天的血雨四散,赵渊到底还是给了雷损一个体面,按照他的心思,这等人物直接粉身碎骨就好了。
可是他既然还有后人,那么就还是多少给人一个念想。
于是乎,雷损只是宛如雷亟天谴而死一般,血液尽枯,浑身焦黑,就这么硬生生的倒在了汴京城的城门前。
一时间皇城卫,还有各方来往的人流,尽是神色骇然,宛如集体噤声。
只等那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雷纯,带着狄飞惊用一身毛裘把雷损的遗体给包裹住,又带回了城郊外,才让汴京门口恢复了正常的人流,但是究竟是不是正常,恐怕谁也说不清楚了。
至少如今整个汴京城似乎都开始弥漫起了一阵,如临大敌的气息。
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司、侍卫亲军步军司门衙尽开,各处的禁军得到了枢密院的命令已经集结起来,赵宋所剩无几的兵家领军人物,将出未出,谁也不知道真正面临那位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十万江湖客的下场,已经疯传到汴京城内外。
最关键的是,兵家对付武夫高手的手段,似乎对这位剑君来说全无效果。
这才是令所有人悚然的一件事,当一个武力强大到几乎不受世间任何规矩的束缚,甚至强到了无法抵抗的地步,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会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
人未至,势先到。
就算已经如何准备好了,真正见到剑君的威势时,所有人还是大大的看低了这位再次出山的剑道绝巅。
弹指间,剑气雷音就当着众人的面,硬生生的击杀了汴京三大之一六分半堂的总堂主雷损。
这是先声夺人的同时,也是摆明了一件事,在他这里没有任何的情面可讲。
要想说道理,求人情,先看你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净,做的事情够不够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