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位帝王确实是眼光独到,手腕非凡。”
“世人都以为南方江湖是铁板一块,然而只要是个人都知道,人一过百,千奇百怪,谁能真正将势力捏成铁板一块?”
“京师的那位帝王都不敢说自己的朝堂是一块铁板,所谓党内无派,才是奇怪。”
赵渊淡淡的几句话,就已经让陆小凤感知到了极为危险的味道。
很快随着赵渊的话,他浑身的汗毛便耸立了起来。
就连过来只是听听热闹的楚留香,也一样露出了苦笑,感觉自己根本不应该过来。
“推己及人,再加上渗透过去的情报分析,南方那边江湖里各种门派,各种龌龊矛盾的事情,便尽在那位帝王的掌握。”
“实际上,那次南岳衡山金盆洗手的事情,就是一次试探,左冷禅...”
“嘿嘿,便是朱明朝廷的一颗棋子!”
此话一出,无怪陆小凤汗毛耸立,楚留香面露苦笑。
要知道五岳剑派单独分开还好说,联合起来那是妥妥的顶尖势力,而整个朱明江湖也没有几个顶尖势力存在,其中之一里的领头羊竟然会是朱明朝堂的一颗棋子,就可以知道整个局面有多么不好玩了。
“这么说...”
“咱们那位陛下稳操胜券了?”
楚留香的声音带着他自己也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因为这等庞然大物的博弈,绝不是铁血大旗门那般情况可以形容,任何一个顶尖势力底蕴尽出都不会亚于铁血大旗门,更别说还有朱明王朝深不可测的底蕴。
那等庞然大物任何一点扭动,都足以毁灭天象大宗师,即便是陆地真仙在这样的倾轧下也不过说是可以勉强自保罢了。
“稳操胜券?哈,这个笑话真好笑。”
赵渊却不顾楚留香变化的面色,肆意大笑起来。
“当年他南巡就想试探那些江湖势力的意思,就连自家血脉里该死的蠢货都已经挑选好了。”
“结果呢,他南巡刚动身,所谓南方叛乱的宁王就被一位不世出的儒家大宗师给平掉了,等他的南巡舰队刚刚到了金陵,还没过旧都呢,旗舰就翻了,他也差点身死道消...”
“嘿,这里面可以说的道道多了去了,稳操胜券?你应该问,哪怕是布下了这么多的棋子,又刻意的将针对的对象一缩再缩,这位陛下为何还是如此小心翼翼,哪怕是出面都不肯用别人,是用你们两个勉强算搅屎棍的家伙。”
“这样无论怎么说,他都可以摆脱被追究的可能性.”
陆小凤此刻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赵渊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永远别信任任何一个帝王的承诺,那是天底下最响的屁。”
说到这里,赵渊才终于有些神色莫名起来。
对于当今这位历经了死劫,涅槃重生后的朱寿朱武帝,到底他如今又心计迈入了一个何等地步,就连他也很难说清楚,只能说那位朱明太祖的伟业,似乎终于遇到了又一位可以扛鼎的帝王。
“任何的势力,底层都是经济分配方式划分不同。”
“吃租子的求一个旱涝保收,走商的靠的是低买高卖看的是天时地利,其中还有走镖的靠的是人面情面,而最赚钱的自然是掌握盐铁矿藏资源,以及海贸经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