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些麻烦了。”
出剑斩灭了鬼神的赵渊，轻轻一叹，但是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而是将那‘霭灵灵’的皮囊伸手一招，放到了楚留香的大船上，把她遮蔽身形的薄纱去掉，显露出来的果然是一个只有寻常幼女高的身形。
最关键的是她的耳朵呈现尖尖的模样，完全不似寻常人类。
“这就是灵巫族？”
楚留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迥异于人类之外的万族。
“嗯，这些都还算是好的，接近人类形体。”
“包括刚刚的鬼神一族，还有更多的万族简直是不堪入目的存在...”
“未来中原的新一代，注定要比老一辈见识更多东西了。”
听到赵渊的话，楚留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紧皱着眉头。
“所以山海经里的东西，实际上是中原之外的域外天下？”
知道一个符禺之山就让楚留香猜到了不少东西，可是对赵渊来说这些情报隐藏也没有什么意义。
“虽然大致上问题不大，可是实际上的细节已经差了很多了。”
“中原之地可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广阔的，边关也不是一开始就在海上的...”
听到了赵渊那颇具不经意自豪的话语，楚留香也微微颔首，只看那灵巫族一开始的表现，就知道人族在外界也绝非寻常存在，至少也是一方霸主，极有可能更是在妄图凌驾于万族之上。
“万族修行，与人族武道不同。”
“人族武道的武字，便是与万族厮杀有关，一直到天人之境，每个境界都是针对一个种类的万族对手，起码可以抗衡同类型的霸主级对手，如此才算是奠定了人族修行的恐怖根基。”
“你应该知道，在上古时候，人族修行亦是炼气之法，而所谓的炼气，便是学习万族天生就会的呼吸，来共鸣天地间的力量，达成吸取日月精华，天地灵秀来滋养身体的效果。”
“学习转化改良，再优化...”
“人族没什么特别的天赋，但是在这些东西方面却格外擅长，于是乎炼气之道甚至成为了人族上古之时最为盛行的法门，直到某天一尊屹立于炼气之道顶点的存在，察觉到了一个东西。”
“世界有限，天地有极。”
“如果炼气之道要继续发展下去，那么只能做一件事...”
楚留香对于这类东西肯定不晓得，实际上赵渊肯给他说，也是因为他已经接触到这些东西了，不然告诉这些给楚留香也没用。
没有迈入陆地真仙之境，大宗师级也不过是万族之战当中的一个小军头罢了。
以万族战场的浩瀚，就连自保都做不到。
但是既然已经接触了，为了防止以后他还心有困惑，赵渊干脆给他讲得透彻一些。
“绝地天通！”
以中原的故事传说，自然是因为上古人神不分，无法管理，于是上古人皇一怒之下，斩断了通天的建木，彻底的断绝了人神交流的主要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