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篓,张书篓!”
“别装死了,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上阴学宫的碑林禁地内,带着几分冷清之意的声音响起,剑气剑意浑然外放,直接逼得诸多碑林上隐藏的精神意志也不得不显化出来,抗衡这等剑意,一时间碑林之中,金光大放。
也引得上阴学宫不少的教习学子纷纷瞩目。
只是顾虑到上阴学宫的严令,无人敢于越雷池一步罢了,至于那些可以进入碑林的祭酒之流,在感知到那庞大的剑意之后,便已经是寸步难动,被无形的威压,控制得完全没有半点行动之力。
就算是离阳朝廷之中的钦天监察觉到了上阴学宫内的气运波动,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动,此刻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甚至就好像有人遥遥给了离阳钦天监一剑一样,正在推演感悟离阳有关天机的炼气士都是仰头就倒,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就是看各自的根基了。
“还不出来?”
看到碑林没有动静,赵渊再次一跺脚,这下就连上阴学宫也只觉得地动山摇了。
要是张扶摇还不现身,他不介意直接毁了这所谓离阳文脉所在的上阴学宫,然后直接整个综武天下的去追杀这位儒家张圣。
任由他上天入地,哪怕是逃去九界,亦是脱离不了。
作为八百年前,带着诸子传承来到离阳生根发芽的存在,如今离阳的任何成就都脱离不了他的功绩,而这八百年他看着离阳成为如今这样,也是罪不可赦!
他所谓的大局,所谓的培养种子,是建立在无数被牺牲,被淘汰的无辜者的骨血之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如果你成为了小节呢?为大事牺牲,亦是要正大光明,人族不乏此类人物,甚至前赴后继,但是为了一己之私,蒙蔽百姓,歪曲文脉,荼毒思想,此中任何参与者...尽可杀之!
“既然不想出来...”
“就永远别出来了!”
夹带着怒意的冷声回荡,赵渊伸手虚空一凝,剑意浑然如实质,一柄瑰丽绝代,环绕无尽剑气的绝世剑器陡然现世!
自从上次驾驭天地之力后,他就极少动用这柄剑器,因为剑势太强,剑气太盛,杀机太猛。
别忘记了,这剑下所杀性命已经不止于十万了。
如此之多的性命,即便是赵渊本命剑器,也已经锋芒太漏,当然可以收敛可以藏,但是神兵如果不够锋利还叫什么神兵?
所以赵渊只是寻常时候并不动用,可到了今日...
他不介意来当一次彻底的屠夫,杀尽离阳百家!
焚书坑儒没有在大秦出现,可他不介意在离阳来一次剑断百家。
错就是错,不会因为传递了多少代就成了正确,如今的离阳简直就是一个试验田,可是那些普通百姓,凭什么成为试验对象?
还有那个小天界,最好是没参与这些事情,人族气运的供养,在大天人之上到底能不能维持一部分人的寿元和修为提升,本身也需要进行尝试,可是如果因此而搞出了离阳的事件,那么他也不介意一剑彻底的破灭掉那个小天界。
他倒是很想知道,那些所谓的天界帝君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可以说,当无双现世,有些事情就已经不是说说两句可以解决的了,赵渊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彻底的清洗整个离阳!
杀意缠绕,赵渊的手段何等决绝,剑君之名远播综武天下,乃至是九界当中,都有耳闻,绝不是因为他年纪轻轻修为高深,而是真正不惧任何外界影响,该杀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