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离阳江湖流毒已深,张扶摇死的还是太轻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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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北凉,赵渊的行迹并无遮掩,所过之处众人皆可以见到一道耀眼剑光掠过,很快就来到了北凉王府之中。
于听潮亭之上,显露出己身模样。
听潮亭下,一道浓郁的剑意流转,似是感应到了赵渊的剑意欲要喷发,然而还不等他出手,北凉王府之外,一杆大枪便已经横扫而来。
“不过是得了,吾斩杀张扶摇流散的一些儒家气运,强行跨入天人之境。”
“既然喜欢行险找死,那就去死!”
一杆梅子酒,纵横天下谁敌手,北凉王六义子之首的陈芝豹,号称小人屠,白衣兵仙,上阵厮杀俱是一往无前,对敌对己都不留退路。
却根本不明白,真正的兵法即便是那些最喜欢行险之人,也是打的算经仗,算天算地算人,再如何的劣势,也有局部的优势,以局部优势破口破局,这才是所谓的兵法之奇。
就算是真正精通兵法的人,以此行险,也多有死于天意作祟,更何况陈芝豹?!
似是觉得类似这般人物,还不值得死在无双剑下,赵渊只是将那扫来的大枪,以剑鞘一挡,旋即剑鞘螺旋飞出,陈芝豹什么天人体魄,儒家气脉,通通化为了无用,被剑鞘从胸口处直接打出了一个血洞,洞口超过碗大,血淋淋可见光。
等剑鞘回来,上面已经没有了血肉碎屑。
而那所谓的小人屠,白衣兵仙,便已经气绝当场,什么兵家天人,儒家罡气,也不过是随手可折的朽木罢了。
赵渊跺了跺脚。
听潮亭内,似乎有潮生回荡。
“吾给你们体面,所以你们要自己体面。”
“李义山,你自裁吧!”
短短时间内,北凉王府密集的高手暗探都反应不过来,这位剑君到来的速度太快,太强。
还不等他们做出反应,已经反手杀了陈芝豹。
如今更是直言不讳的要他们北凉军的军师自裁,其威赫赫,如君,如帝,如皇,更如神魔降世。
剑君之名,可谓是真正足以止小儿夜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