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在一统离阳天下的路途上,也算是杀戮无数,可是大多数是兵家交锋,将士屠戮他这一生真正双手染血杀掉的也不过是千八百人了不得了。
可是赵渊剑下,无双染血,已经不下十万了,这是真正死在赵渊手下,已经知晓的数字,谁也不敢肯定,这位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杀戮也能算自己头上。
谁也不敢开口问这些东西。
毕竟谁会没事闲得去找抽。
现在,赵渊是给他们面子,让他们听听对离阳剑道的看法评价,其实就是论剑道了。
徐骁自然分得清轻重,不会上来干扰,甚至将周围的那些暗探都撤了出去,北凉外的大军也还需要他去镇压,陈芝豹死的没有半点价值,却也算是了了他的一块心病。
如今陈芝豹的手下,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被他彻底的打散掌握在手里。
“哦?那老儿就不客气了。”
李淳罡倒是没什么不高兴的,浑身微尘剑气一震,就直接到了赵渊对面,而那骑驴的邓太阿自然也听到了赵渊的话,察觉到了这位剑君并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也很好奇这位剑君对离阳剑道的看法,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带着自己的驴来了听潮阁内。
而转身准备去城外军营的徐骁也是眼角微微颤动了几下,他到现在才明白,真正的顶尖强者,对于北凉王府来说也是如入无人之境。
之前他的那些安排,其实都是白费功夫。
能够这么多年没出什么事情,只是因为这些真正的顶尖人物,对北凉王府没起杀心罢了。
“邓太阿,见过李剑神,见过赵剑君。”
面对一个前代剑神,一个剑道绝巅,哪怕是被尊为这代江湖的剑神,邓太阿还是十分的讲究礼仪的。
摆了摆手,赵渊也懒得废话,直接就点明白了如今离阳剑道的问题。
“张扶摇带着私心,诸子百家也不怀好意,典籍里都是私货,也让剑道走了歪路。”
“剑法的术势道,本身是法家的说法转化出来的,也就造成了你们离阳剑道,根基不够,太虚太玄,剑意再高也贯通不了一域。”
“最开始的底子太薄了。”
“本来你们有对外交流,也见识过其他江湖剑派怎么修行剑道的,可惜自视甚高,没瞧得起人家,却不知道人家锻炼的筋骨神魂,就是你们最缺的东西。”
有些话说得太明白意义也不大,赵渊只需要几句话,这些老江湖就能瞬间明白自己的差距。
“呵,剑心破碎,确实是会影响修为,但是像李前辈这样跌境就没底的,简直是搞笑,这就是基础问题。”
“要知道真正根基有牢固的地方,剑心破碎怀疑自己的剑道,也顶多是剑道不稳,前路无望而已,也有破而后立的机会,可不会莫名其妙境界就跌掉了。”
“太讲究心气,而不看实际的剑术剑法剑道的根基,这就是离阳剑道最虚玄不牢固的地方。”
自己被拿出来举例子,李淳罡倒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挠了挠脸他细细回想其他江湖的剑道高手,确实是没有出现过他这样的情况,看来果然是离阳剑道出了大问题。
邓太阿更是一脸恍然之色,终于明白他修行剑术的时候,总觉得还有一些未尽之意在哪里了。
两人的修为不俗,境界又高,高屋建瓴下,很快就开始对己身的缺陷开始了弥补,只是有些东西打根基的时候没有,后来要补也只是杯水车薪了。
“你们是没希望了,自己走条歧路看能不能通天吧。”
“但是后来者却不能如此了。”
“我在东越剑池和吴家剑冢都留了点东西,至于江湖散修的话就看你们二人了...”
给了提点,赵渊自然也有一点要求给他们,顺便又拍了两本剑法典籍,给他们。
也算是他对两人未来剑道之路可能性的一些猜想,属于是给了一份好处。
“对了,等徐骁回来的时候,与他说一声。”
“他那个儿子徐凤年我看着不爽,既然是自家辖地里的北凉后代,还被北凉王世子欺辱,哪怕是要扮猪吃老虎,也只能说是天性凉薄。”
“他神魂里的那个天上真武大帝的转世力量,就被我用来改造他了。”
“什么时候,他取得了自己纨绔时候所有人的真心原谅,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不然徐骁就当多一个女儿吧!”
也几乎是在同时间,还在破庙里睡得正香的徐凤年,开始了抽筋扒皮一般的变化,本就男生女相的外表,越发的细腻,而他的体内器官也出现了巨大的改变,随着一股庞大能量的改造修补,很快他身上最后一点男性特征也消失不见。
从此自内到外,都成为了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