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记者眼睛一亮：“可以说是谁吗？”
郑辉很认真地说道：“《若梦》不就是我专门为范彬彬写的十首歌吗？”
台下顿时一片笑声和失望的叹气声。
“哎呀！”
“这不算！”
“太狡猾了！”
女记者也笑：“郑先生，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种。”
郑辉摊了摊手：“可这是事实。”
马上又有记者抢问：“那是不是表明你对范彬彬小姐有动情？你们在《浪漫满屋》里那么有火花，现实中有没有因戏生情？”
话音刚落，另一边又有人喊：“高媛媛小姐呢？
你和高小姐合作了《爆裂鼓手》和《那些年》，还在金球奖上把奖杯献给她。
现在《余生》又和《那些年》电影有关，请问这张专辑是不是也有为高小姐写的歌？”
“郑先生，你到底喜欢范彬彬还是高媛媛？”
“或者两位都是你很重要的人？”
问题一下子乱起来。
郑东汉刚想介入，郑辉抬了抬手，示意不用。
他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写满兴奋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这些记者当然不是关心他喜欢谁。
他们想要的是标题。
“郑辉承认因戏生情。”
“范彬彬高媛媛争夺天王。”
“《余生》背后的两个女人。”
随便一个都能卖爆。
郑辉拿着话筒，慢慢说道：“我先说清楚，今天是专辑发布会，不是我的私人感情说明会。”
台下笑声响起。
郑辉继续道：“但既然大家问到创作，我可以谈创作，不谈八卦。”
“范彬彬是我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
《若梦》那张专辑，是我根据她的音色、经历和市场定位，为她量身定做的作品。她唱得很好，也付出了很多努力。”
“高媛媛也是我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
《爆裂鼓手》里，她完成了一个新人演员非常不容易的表演。《那些年》里，她是沈佳宜这个角色最合适的人选。”
记者立刻追问：“只是合作伙伴吗？”
郑辉看着他：“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你们再这样问下去，我以后就不敢给别人写歌和拍戏了。”
“给人量身定做一首歌，就要传绯闻；合作一部戏，就要因戏生情；写一张专辑，就要问是不是有真感情。”
郑辉摊了摊手：“那我以后如果给十几个女歌手写歌，是不是就要变成花心大萝卜，有十几个绯闻对象？”
现场哄笑。
郑辉也跟着笑：“所以大家还是别猜了。作品里有真情，但真情不一定等于八卦。”
“那你现实中有没有喜欢的人？”一个女记者追问。
郑辉看了她一眼：“有。”
全场瞬间安静。
连郑东汉都侧头看了他一下。
郑辉慢悠悠补了一句：“我喜欢我的观众和歌迷。”
“切…”
嘘声、笑声、快门声混成一片。
郑东汉立刻接过话：“好了好了，这类问题再问下去，明天娱乐版就不用写专辑了，全写郑辉到底喜欢谁。”
他看向台下：“最后两个问题，还是请大家回到《余生》。”
接下来两个问题果然规矩了许多。
一个问《余生》是否会拍全专辑MV，郑东汉回答会，但不会每首都拍成豪华大片，有些会采用校园纪录式影像，有些会和《那些年》电影素材联动。
另一个问专辑首批铺货量。
郑东汉笑着报出数字：“香港、台湾、东南亚、日本、韩国的CD首批数量，目前合计三百万张。”
现场又是一片吸气声，三百万首批。
这哪里是发专辑，这是轰炸市场。
最后，郑东汉说道：“各位，今天的提问时间差不多了。最后，我宣布一件事。”
大屏幕切出《余生》的发行信息。
“四月二十二日，《余生》将在全亚洲同步发行。首批实体唱片，包括CD、磁带和限量纪念版，将同步铺货。”
“同时，环球唱片会在官方网站和各地区合作渠道开启正版专辑编码登记活动。”
有记者立刻抬头。
郑东汉继续说道：“登记成功的歌迷，将有机会获得郑辉亲笔签名海报和签名CD。这个活动以后会长期保留，每年固定抽送。”
“另外，郑辉本人也委托我向所有支持他的歌迷说一声谢谢。”
郑东汉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但他不鼓励任何形式的酒店蹲守、机场围堵、追车等行为。希望大家理性支持作品，注意自身安全，也不要影响公共秩序。”
台下有记者敏锐地意识到，这是回应昨天半岛酒店门口的粉丝聚集。
郑辉接过话筒：“我知道很多朋友是好意，也很感谢大家喜欢我。”
“但我希望大家把时间花在自己的生活上。好好读书，好好工作，好好爱身边的人。想我的时候，听听歌就够了。”
他最后说道：“我靠作品说话，希望你们也靠作品记得我。”
掌声响了起来。
这一次，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更整齐。
发布会结束后，郑辉没有接受单独采访，在工作人员护送下从后台离开。
走廊里，郑东汉跟在他身边，边走边笑：“你今天那句地区奖项，明天肯定上头版。”
郑辉无所谓：“上就上吧。”
“弯弯那边估计又要跳脚。”
“那就让他们跳。”
郑东汉看他一眼：“你是真一点都不怕得罪人。”
他郑辉边走边和郑东汉说道：“郑生，到了现在这个位置，我如果还要为了一个奖项、几张脸色、几句好话委屈自己，那我前面那么多作品不是白做了吗？”
“我写歌，拍电影，赚钱，拿奖，站上世界舞台，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选择自己想不想去、想不想笑、想不想给谁面子吗？”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外面天光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