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
秋庭怜子不算死宅,白天有出门散步的习惯。
可现在情况特殊,就算有警方保护着,纪一也觉得这样不太安全。
居然成功劝下来了,今天的天意看起来不是很强的样子?
但是出门彩排还是要出门的。
到了赞助商铃木集团给本次剧场版提供的奇观音乐厅……
从停车场出来……
“biu!”
纪一:“?”
不是,还真给我安排了打狙环节?
还好,可能是因为打狙这玩意,平时缺少锻炼确实不好维持巅峰水准,所以第一枪描边了。
赶紧掩护着躲回停车场内找掩体。
凶手倒是很专业,没有说觉得自己能扛着狙追进停车场内玩近战。
很快,因为在公共场所发生枪击,哪怕没打中人,支援的警察很快就到了。
倒是也很快找到了枪手进行狙击的位置……
躲在花园里利用绿化的树作为掩体……
除了最后描边了有点丢分,别的都很专业。
大和敢助看向纪一。
纪一:“……”
别说了,我懂,但是,一个唱歌的,至于吗?
“有没有可能,凶手的目标其实还是这个音乐会,其他四名死者,包括留下长笛作为象征,都是障眼法?”大和敢助因为这案子也有点疯魔了,太抽象了,理解不了。
与其说凶手是往私人报复上说,你还不如告诉我他打算把这音乐会一锅端了整个大炸弹。
纪一:“……”
其实我有九成九的把握,这案子的最后一步,肯定是爆破铃木奇观。
既然你都提了……
“也不能完全放弃这种可能……既然如此,就安排人手现在来仔细检查一下整个音乐厅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对外也好解释,现在这么多和音乐厅相关的人都被袭击了,万一对方还有针对音乐会本身的袭击计划呢?
这都不做检查,就显得警方有点太渎职了吧?
当然了,与此同时,神人毛利小五郎也问询而来,表示他已经看穿了所有的真相。
凶手就是堂本一挥的儿子,动机是不管是之前的几个死者,还是秋庭怜子,都表达过对“贝多芬”的不尊重,而这位堂本弦也是贝多芬的脑残粉,所以不能原谅他们!
至于证据,则是因为堂本弦也的发型也是照着贝多芬画像做的。
纪一:“……”
算了,谁在乎呢?
哦,不对,目暮还真半信半疑了……
堂本弦也的辩解也显得很抽象,他来了一句,发型是他妈妈遗传的……
然后目暮和毛利小五郎就真不怀疑了?
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点?
“有发现!”
虽然干啥啥不行,炸弹结构搞不懂,爆炸场景还原不了,但是爆炸物处理班至少现在证明,他们比鉴识课还是稍微好一点,至少不瞎。
不过……
很快纪一就发现这压根不是瞎不瞎的问题。
就现在搜出来的这个炸弹量……
你要知道,这种大型音乐厅的结构,如果只是想安装炸弹,造成人员伤亡,肯定是装在音乐厅内部的,集中炸一下,死个几十上百人,甚至上千人的恶性事件。
但现在这个犯人……
他简直就是在丧心病狂地想要从建筑结构上爆破了整个音乐厅。
这个炸弹量……
爆炸物处理班要是再没办法找全,那就真是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找出来了这么多炸弹……
你们再要是说在炸弹上找不到凶手留下来的指纹,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很快,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你别说,诶,还真是谱和匠老头亲手做的。
这边小黑的防护罩破解,天意自然也就不会再继续卡进度,立刻就让寺林省二那边查到了谱和匠和相马光的真实关系。
诶,还真是父子。
紧接着,拿着搜查令,狙也被从谱和匠家搜了出来。
面对铁证如山,谱和匠的态度就像他的技能面板一样米花。
立刻进入“知无不言”的模范犯人形态。
动机就和之前推测的差不多,什么他们灌酒害我儿子出车祸,我不能原谅他,堂本一挥不弹钢琴了,我不能原谅他,所以要杀人,要炸音乐厅。
至于为什么要袭击河边奏子和秋庭怜子……
动机就变得抽象了起来。
“因为我把通过气流引爆炸弹的感应器安装在了管风琴内,只要在演奏中堂本一挥弹奏了那个音,就会引爆最后的炸弹。”谱和匠这么解释。
可是,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会被“绝对音感”听出来!
所以我不能让她们出现在演出现场!
来自德国的管风琴调音师缓缓抠出一个问号。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到了这里,纪一已经处于麻木状态,只希望这逆天剧场版赶紧过去,没想到……
堂本一挥站了出来,声情并茂地向谱和匠讲述了自己为什么要转行弹管风琴。
原因竟然是,谱和匠老了,绝对音感不准了!已经不能再胜任调音师的工作了!
所以,为了照顾老朋友的面子,堂本一挥才依然决定转行……
啊,天哪,这一切竟然是误会,背后的真相真是温暖人心……
才怪。
有没有绝对音感和你调音准不准有毛线关系。
哪个职业调音的不带一包标准工具干活?
那么多辅助调音的标准工具,合着你平时都不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工匠精神”?
区区工业造物,怎敌得过我久经考验的双耳是吧?
byd这案子能癫成这样,就是为了你那个“绝对音感”这碟醋包的饺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