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观众席上,惊呼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哇!好强的防御魂技!那面冰镜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年轻观众瞪大眼睛,双手扒着护栏,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
“不对劲吧!那效果看着也就百年魂技的魂环配置,威力怎么比得上万年防御魂技了?”
旁边的人连连摇头,满脸不可思议,手指着擂台上的冰晶玄镜,“你看那镜面,连裂纹都没多少!”
“你懂什么!”
有人反驳道,声音洪亮,“那是象甲战队先被冰封控制住了,根本没发挥出力量优势!要是他们全力撞上去,那冰镜肯定碎!”
“那也不对劲……”反驳者声音渐弱,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皱着眉头盯着擂台,目光在冰镜和象甲战队之间来回游移。
天斗一队的休息区内,御风和奥斯罗正吵作一团。
“肯定是那冰镜有问题!百年魂技不可能有这种威力!”御风挥舞着手臂,一脸笃定,激动的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奥斯罗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你眼睛瞎了?没看到象甲战队先被冻住了吗?换你被冻成冰棍,你能撞碎什么?”
“我说的是冰镜的防御力,跟冻住不冻住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他们被冻住了,冲撞的力道能一样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才是胡搅蛮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脸都涨得通红。
换作以往,玉天恒只要扫过去一个眼神,两人就会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立刻闭嘴,缩着脖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如今的玉天恒已经不是队长了,他只是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懒得管这些闲事。
嗯,他对唐银抢走自己的队长之位,心里还是有点小情绪的。
虽然技不如人,但那股傲气还在。
唐三静静地站在休息区边缘,背脊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落在擂台上那道白衣身影上,眼神深邃而复杂。
他并不惊讶雪无痕那强悍的魂技。当初在蓝银山上,他亲眼见识过那面玄冰镜的防御力,那可是能挡住七环魂圣千年魂技的坚固程度,当时那一幕至今历历在目。
可他丝毫不紧张。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暗器囊,那里静静躺着几枚因为武魂变异出子母追魂夺命胆,令唐三抓紧时间模仿出的暗器。
这个过程不仅能加深对武魂的认识,关键时刻暗器还可以充当后手,在擂台上使用,然后声称是武魂造物……
虽然是赤裸裸的作弊行为,但唐三信奉胜负即生死,自然不会在乎,只要藏好不被发现,子母追魂夺命胆自然会爆炸成碎炸,有人怀疑也不怕追查。
这种暗器虽然不擅长破除防御,但胜在以点破面,两次爆炸的特性尤其擅长对付这类防御魂技。
只要找到合适的角度,在冰镜最脆弱的受力点引爆……
可想到雪无痕还未展现出的真正实力,唐三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
那战意如同火焰,在眼底深处跳动,在结果出来之前,他绝不会认输。
他会一直看着,看着雪无痕的每一个动作,分析他的每一个魂技,直到找到破绽的那一天。